可以还是不可以？
封云霆每见一次顾安安，就觉得顾安安给了他满满的惊喜，女孩子一米六几，穿着白色的高跟鞋，好看的脚趾被露出来，白白净净的，长裙刚好从脚踝处滑过，腰身细细的，不胜盈盈一握，细长的锁骨，显得分外的性，感。
一张脸却又是带着几丝少女的俏皮，那种女人和少女间的交锋，让人觉得想要探究。
封云霆移开视线，然后道：“还行！”
只有还行吗？
化妆师有些怀疑封云霆的眼光。
封云霆将顾安安带着从总裁办公室出去，顶楼没有人，倒是没什么，到大厅的时候，晚班的前台看到眼睛发愣。
网上已经有何冉冉被甩的帖子，多数人都说，这是肯定的，也不看看何冉冉什么货色。
她们也觉得，封云霆就应该和这样的女人在一起，才是天生一对，才是女孩子都相信的豪门梦想。
顾安安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名人。
她跟着封云霆上车，然后去宴会的地方。
一路上，秦天没有说话，封云霆阖上眼，在休息。
顾安安一个人看着窗外的景色，封云霆这个人不但是喜怒无常，还是不可以相信的人。
真的是奇怪，她好像纠结了自己的问题，却发现，自己想清楚之后，封云霆像是根本就没有进来这个怪圈，更加像是玩笑话。
哎，这都是什么情呀！顾安安闭上眼睛，一脸的憋屈。
今天的宴会在封氏的会所里，见得好像是几个合作的老板，封云霆到的时候，基本上都来了。
几个老板带着自己女伴，看见封云霆过来后，都一脸诧异，封云霆一般不会带其他的女人，都是大家熟悉的千青还是几个助理，这样新鲜的还是第一次。
几个男人都打量着顾安安，顾安安淡淡的笑笑，这样的饭局就是男人的世界，女人只是陪衬，可以一句话不用说。
顾安安不说话，自然而然那些人就将她的当成了一个简单的助理。
饭桌上的话题，顾安安一半听，一半过，听人说道自己好像死了的时候，才抬头。
结果那男人非要让顾安安喝酒，顾安安没有求助封云霆。
只要不过分，都没有什么问题。
顾安安接过酒杯：“那我先干了！”
“哎，豪爽，又漂亮又懂事！”那人不由得有些羡慕起来封云霆。
生意上交换女伴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这男人一直很明白，封云霆有个其貌不扬的未婚妻，所以一直洁身自好，也有人说，封云霆喜欢男人。
男人对顾安安动了心思，想要来点儿换伴儿游戏。
但是不能明说，得先看看顾安安的意思。
于是他又道：“这么豪爽的姑娘，我得再敬你一杯！”
顾安安心想你还上瘾了你丫的，她笑着将酒杯挡住，然后道：“怎么能行呢，王总这杯该我敬你，你在生意场上那可是很有名气的，大家都说和你做生意，做直接，特别是生意上的女白领，都说你人直爽，不会为难人！”
这话说的，前一半王总听得有些开心，后一半脸色就有些尴尬了，可是人已经夸了自己，他还能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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