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月兮开始修炼的时候，那些瓷娃娃就盘旋在她的上空，不知道在做什么？
当她念《月光诀》的时候，周身的月华之灵比起寻常浓郁了不少，月兮不知道这是因为空间内有了那个河流的原因，还是因为其他的什么原因。
等她修炼完成的时候，发现比起平常不止吸收月华之灵快了，而且体内的精神力和魂力都相对的增长了不少。
要知道这比起灵气的储存，这精神力和魂力才是更难储存的。
……
书房内！
夜星寒看着单膝跪地的黑煞，声音冷的像是从地狱而来的索命使者：“怎么回事？”
虽然说的话不多，可是每个字都冷的冰人，像是冰刃一般往他们的灵魂力渗进。
黑煞抬起头：“属下查看了他们的灵魂记忆，发现……”
夜星寒似乎不满他的忽然停顿，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深邃的眼眸一如既往地黑沉，“是真的发现了什么？还是什么都没发现？恩？”
尾音夹杂着醉人的低沉，可是偏偏却带着最致命的危险。
“属下……”他吞咽了一口唾沫，哽了哽喉：“属下发现一道黑色的身影从他们眼前飘过，然后……然后那两个人就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了，因为人已经死了，要不是他反应的迅速，估计就这都看不见。
他们安插的在宫定天那里的负责调查情报的人，就这样结束了。
“只有一道黑影？”
“也就是说，他们连处理掉他们的人是谁都不知道，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被杀了？”
夜星寒勾唇，眼眸深处是暗潮的汹涌，盯着黑煞的眸子越发的危险。
黑煞全身一颤，虽然不想承认，可是事实就是这个样子。
夜星寒换个姿势斜椅在那里，语气忽然变得轻松了起来：“你觉得背后的人是谁？”
忽然的转换，还是让黑煞差点儿没反应过来。
“宫定天？”黑煞硬着头皮开了口：“应该不太可能吧？”
他们安排在各处的眼线可是非常擅长隐匿的，虽然说他们的修为比起他们的隐匿敛息水平可能会有点而逊色，可是，既然敢派出去那就是真的不差。
“宫定天还真的没有那种不露面一瞬间就击杀我们两个人的能力。”这不是黑煞自夸，也不是说宫定天差。
因为那些人是他亲自训练的，而有些人是夜星寒亲自测试的，夜星寒的严苛程度那是没有办法想象到的严，说成是变态就已经是轻了。
所以，能得到夜星寒的认可，证明这些人是真的很不错了。
但是好巧不巧，这两个人的其中一个正好是被夜星寒带过，所以，当他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生气也是在所难免的。
“更何况，影旭的水平您是知道的，宫定天根本没有那个水平。”黑煞说。
“所以，你最后的结论？”夜星寒挑眉看向他。
黑煞低下头：“属下正在调查那个时间段都有谁出现在宫定天那里，这样范围容易控制一些。”
夜星寒心里却已经有了其他想法：“其他无关的人可以直接忽视，将重点放在圣霖泽和夜荣恒，夜华西以及龙辰皇，月妗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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