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臣弟会尽快完成此役,这样才能让你们安心,也可早日回来陪伴灵娈和孩子!”
宇文焕渊眼中似有繁星闪烁一般,干净而明亮,顾沛蕖真的希望这是他内心的一牵
“焕渊,若是有人别有用心、处心积虑的在你皇兄身边蛰伏十数年,只为了杀他篡位,拥立新君,你欲如何?”
顾沛蕖将心中所想和盘托出,只是那双眼睛切切地盯着他,这话她可以,可是宇文焕卿不能,他了只会引起猜忌与误会。而她出来不过是对宇文焕卿春风化雨的感情赤裸的表露罢了。
宇文焕渊微微一怔,他目光坚定,声音郑重:“倘若真有这样的人,自然是杀无赦!”
“当真?”
顾沛蕖抓过宇文焕渊的手腕按在桌上,切切地追问。
宇文焕渊感受到了来自顾沛蕖手上的力度,似乎也感受到了此言的分量,好像这个人真实的存在着:“皇嫂,难道真有这样的人?”
听了半云里雾里的雪灵娈也觉得不可思议,她一直以为自己思量事情较为浅薄,所以在姐姐与焕渊,或者焕渊与他人谈论国家大事时总是选择沉默。方才虽然言谈涉及她,但也涉及出兵打仗,所以她一直不曾插话。
现在听到这,她亦有些坐不住:“姐姐,你是皇上他身边真有这样的人么?”
顾沛蕖沉吟片刻,微微点头,她心中暗想即便宇文焕渊在装不知,也有灵娈坐在一边,两个人参详游也是好的,况且依焕渊现在的表情与言语确实是一副不知情的样子。
“既然有这样的人,皇兄为什么知道了而不除了他?”
宇文焕渊放下酒盏,满眼着急,似乎恨不得登时知道一切,对此人先下手为强。
“因为此人对他与你都有教养之恩,再有他更害怕因此而伤了与你的兄弟情谊。焕渊,今我来这,皇上并不知道。这也是我的擅作主张,因为我相信你与易安不同!”
顾沛蕖轻轻抬眼,看了看空中那轮皎月,嘴角抽动了一下继续道:“不过,在我入府之前,我已经送了消息给你皇兄,若是我不能安然出府,你便已经有了反心。若是你真有反心,我愿意为你篡位祭旗。若是你是你没有反心,那么诛杀易安同谋者则指日可待!”
宇文焕渊一听,觉得头如斗大,他更是一头雾水:“皇嫂,你这话什么意思?此事怎会牵连我?又和易姑姑有什么关系?”
而后顾沛蕖便把以前的事情,还有一切的前因后果都陈述了一边。
宇文焕渊变得愈发的沉默,原来这两日皇兄竟然遭遇刺杀,而且此时易安还不死心的下毒戕害。
顾沛蕖怕他不相信,言辞愈发的恳切:“起先皇上也不信会是易安所为,可是为了太后和初云的安全,还是将她们送去别院住,而留下易安就是想静观其变。后来,易安做贼心虚,特意到宣仪殿为皇上他送膳食,那被伤聊肩膀到底让皇上看出了破绽。”
雪灵娈听到这些,才发现这偌大的皇宫内院竟然藏着这么多的秘事,隐匿着这样多的危机,可是她不相信自己爱人会与这样人同谋,所以便善意提醒:“焕渊,你记得我曾与你过,你与皇上的武功功法有北越谍者的影子么?看来你们的师傅应该就是这位易姑姑了?”
“不是她,那是个男人,我与皇兄的师傅另有其人,此人应该也是出自北越谍府的北越谍者。”
宇文焕渊将此事在心中过了一遍,更加笃定了此事确实如此。
“皇嫂,您放心,我身上虽然有母妃的北越血脉,但我更是宇文家的儿孙。皇兄不止一次的告诫我时刻谨记自己身为潢贵胄所担负的使命,那便是心坚不移,始有家国。我不会因为一己私欲置大梁百姓不顾,置下苍生惘闻。而且我与皇兄一同长大,我了解他更了解自己,只有他才能开万世太平。而我,只适合做马前卒,为其开疆拓土!”
宇文焕渊话的表情很郑重,只是在提到自己皇兄时很是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那种欣慰和崇拜溢于言表,这样的感情让顾沛蕖信服。
言毕,宇文焕渊解下了随身携带的荷包,从里面拿出了一方御信军的虎符,恭恭敬敬地将她呈给了顾沛蕖,言辞恳切:“皇嫂,请将此物代我交给皇兄,御信军是他的心血,也是巩固下的铁军。臣弟愿为幽煞将军带军奋战,但是臣弟不能做统帅,只有子坐镇才勘配下之师!”
顾沛蕖见那方黄金打造的虎符,在月光下熠熠生辉,眼中似乎看到了奔赴疆场的千军万马。
她顺势接了过来,声音温婉:“焕渊,我代皇上谢谢你,再有希望你不要怨我。我与灵娈因兄弟阋墙而沦为遗孤,我不希望这样的惨剧再发生!”
宇文焕渊微笑着点点头,拿起酒盏恭敬地敬了一杯酒:“谢谢的应该是我,谢谢皇嫂与皇兄的信任,收下了我的衷心,也谢谢皇嫂帮我卸下了这千金重担。”
顾沛蕖此时才彻底明白宇文焕渊的坦荡与不羁,他不贪恋权力,不贪慕富贵,反而是这样的他才会得到宇文焕卿的信任,所以即便宇文焕卿知道了这些秘事也并未慌张,更未对宇文焕渊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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