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雨柔盯着他看了好几秒：“你倒是老实。”
“实话实说。”
她咬了咬嘴唇，直起身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小叶子，你欠我的。”
林叶挑了挑眉：“欠什么？”
“你刚才……”她压低声音，脸颊依旧通红，“碰到我了。”
“是。”
“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公主想怎么算？”
赵雨柔想了想，没想出来：“先欠着。”
她退后一步，红着脸瞪了他一眼，憋出一句：“你……自己注意点儿。”
说完，转身跑进屋里，“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林叶一个人站在院子里，低头看了看自己，收不住，不由苦笑一声，整理好衣袍转身往外走。
回到坤宁宫时，沈清澜正坐在灯下看书。
见他进来，她抬眼看了看，语气带着两人独有的亲昵与隐晦提点：“脸怎么这么红？”
“热的。”
沈清澜看了眼敞开的窗户，深秋晚风正往里灌，却没拆穿，只是淡淡开口，语气沉了几分：“下次陪公主练剑，注意点分寸。”
林叶顿了一下。
“她是个大姑娘了。”
“……知道了。”
林叶退出去，站在廊下。
深秋的夜风凉飕飕的，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
他脑子里全是赵雨柔红着脸瞪他的样子，
还有那句“你欠我的”。
那丫头，不好对付。
他苦笑了一下，转身回西配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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