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抬头，瞪着林叶。
那眼神不是怒，是羞到发狠！
眼睛瞪得圆圆的，眼尾上挑，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脸绷得紧紧的，可那满脸通红，早就把她卖了。
“林叶！”她咬牙切齿。
林叶摊手，一脸无辜：“你姐姐让我带的。”
“她让你带，你就带？！”
“她说你不够穿。”
沈清漓气得胸口起伏，一句话说不出来。她抓起那件水红的胸衣，想扔又舍不得，指尖捏得发白。
“你……”
“我怎么了？”
“滚！”她终于吼出来，又羞又气，抄起枕头就砸过去！
林叶一闪，枕头撞在门上，落地。
她再抓一个，再砸！
林叶又躲。
第三个枕头飞来，他伸手接住。
“二小姐，”他抱着枕头笑，“你姐姐还说，你要是不会穿，让我教给你。”
“滚！！”
林叶把枕头放桌上，转身往门口走。
临出门，回头看了一眼。
沈清漓坐在榻上，头发乱了几缕，垂在脸边。脸红得像熟透的樱桃，瞪他的眼神又凶又娇，活像一只被惹炸毛的小猫，爪子挠不到人，只能干瞪眼。
那堆花里胡哨的东西散在她身边，水红的胸衣搭在腿上。她低头瞥见，像被烫到似的，猛地一把拨开。
“晚安，二小姐。”林叶笑着带上门。
“滚！”
门一合上。
沈清漓一个人坐在榻上，盯着那堆东西发呆。
料子比姐姐给的更软更滑，颜色更艳，摸上去凉丝丝的。
“流氓……”她低声骂了一句。
可她没扔。
她坐了很久，脸一阵红一阵热，手指无意识地在那些布料上蹭来蹭去，又软又滑。
最后，她把那堆衣物拢到一起，塞进枕头底下，和姐姐给的那几件藏在一起。
吹灯，躺下。
黑暗里，她睁着眼，指尖悄悄摸了摸枕头底下。
软乎乎的，滑溜溜的。
“姐姐也真是的……”
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
耳根，还烫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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