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坤宁宫西偏殿静悄悄的,林叶坐在窗边,他目光放空,视线落在身前只有自己可见的系统商城界面。
自系统权限提升至第二层,商城物品全面解锁,各类珍稀丹药、符箓琳琅满目。
……无数宝物罗列而出,林叶专挑实用之物。
“破境丹买10颗……”
指尖继续往下滑,忽然顿住了。
【锁阳丹:锁阳入腹,时效一时辰。售价:一万下品灵石/颗】
林叶盯着那行介绍,眼睛一下就亮了,“这玩意儿不就是给假太监准备的么,系统你可真贴心!”
他不再犹豫,直接购入两颗。
白光一闪,两枚色泽灰白、状若碎石的丹药落于掌心,毫无异味。林叶随手将丹药收好。
……
坤宁宫主殿。
沈清澜静坐妆台前,铜镜映出她沉静淡雅的容颜。易云立在一侧,手捧茶盏。
“李修仪到了?”沈清澜轻声开口。
“已经派人去请,即刻便至。”
易云话音刚落,殿外便传来内侍通传:“娘娘,李修仪驾到。”
“宣。”
帘幔轻掀,李嫣然缓步走入殿中。
她穿了一身淡青色的宫装,发髻梳得规整,妆容精致得体,可再怎么收拾也掩不住满脸的憔悴。面色惨白惨白的,眼下青淤明显,一看就是整宿没睡,心神不宁。
她屈膝垂首行礼:“臣妾参见皇后娘娘。”
“起身吧。”
沈清澜起身上前,伸手挽住她的手腕,将人引至软榻落座。
李嫣然身姿紧绷,端坐笔直,十指死死绞着丝帕,尽显局促不安。
沈清澜把她的状态看在眼里,半句弯子都没绕,直截了当开了口:“昨夜的事,本宫已经知道了。”
李嫣然指尖猛地一颤,心一下提到嗓子眼。
“是林叶的过错,他已经自知认错。”沈清澜压低嗓音,语气平和。
李嫣然缓缓抬起头,嘴唇颤了颤,好半天才哑着嗓子挤出一句:“柔儿昨晚……告诉臣妾了,他并非阉人。”
“不错。”沈清澜坦然颔首,“此事知晓者寥寥,本宫、柳贵妃、易姑姑、柔儿,如今再加你一个。”
闻言,李嫣然再度垂首,手中丝帕几乎被揉得变形。
“昨夜是他逾矩冒犯,错在他身。”沈清澜握紧她的手,态度诚恳,“今日,本宫替他向你赔罪。”
说罢,她微微欠身。
李嫣然大惊,连忙抬手扶住她:“娘娘万万不可!臣妾承受不起!”
“你受得起。”沈清澜抬眸,目光平静却笃定,“女子清白重于山河,昨夜虽未酿成大错,但他已然越界,该赔的错,一分不少。”
李嫣然紧咬唇瓣,眼眶瞬间泛红,强忍的泪水在眼底打转,终究硬生生憋了回去。
“娘娘……”她嗓音干涩酸涩,“臣妾如今心绪大乱,不知该如何自处。”
“心里乱,才是正常的。”沈清澜轻轻拍着她的手背,“要是无动于衷,反倒假了。”
李嫣然怔了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力:“臣妾知道,他是娘娘身边的心腹,臣妾绝不敢动什么妄念。只是昨晚那些事……臣妾怎么也放不下。”
沈清澜没有逼她说心事,只是温声安抚她:“本宫不逼你,也不问你心里怎么想。你只消记住,在这深宫里,有本宫护着你。往后不管出什么事,别一个人硬扛。”
“娘娘,臣妾不值得您这般相待。”她哽咽低语。
“值与不值,由本宫说了算。”沈清澜抬手,轻柔拭去她脸颊泪痕,“往后心里难受、遇事为难,尽管来找本宫。你从来都不是孤身一人。”
李嫣然死死抓住沈清澜的手,心中惶恐不安尽数有了依托。
良久,她缓缓松开手,起身行礼:“臣妾告退。”
“去吧。好生歇息,莫要胡思乱想。”沈清澜轻声叮嘱。
李嫣然移步至殿门口,脚步定格,回身望向殿内。
她迟疑片刻,终究鼓起勇气开口:“娘娘……臣妾日后,还能见一见林叶吗?”
沈清澜眸光微动,并未即刻应答。
李嫣然连忙解释,语气带着几分执拗:“臣妾并无他念,只是昨夜之事不能就此含糊揭过,臣妾想亲口问他一句,讨一个说法。”
沈清澜沉吟片刻,缓缓点头:“待寿宴过后再说。近日诸事繁杂,他要操劳,你也正好静心休养几日。”
“多谢娘娘。”
李嫣然轻声应下,掀帘缓步离去。
望着轻轻晃动的帘幔,易云低声问道:“娘娘,李修仪这是动心了?”
“并非动心。”沈清澜端起微凉的茶水,浅浅一语,通透明晰,“她身在深宫,常年孤寂寒凉。昨夜那人无意间递来一丝暖意,即便带着锋芒、稍有烫手,她也舍不得轻易放手。”
易云默然颔首,不再多言。
……
片刻后,林叶自西偏殿走入正殿,手中多了一只通透白玉瓶。
“澜儿,清漓在吗?”
沈清澜抬眸看来,:“你找她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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