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没有宣布夜系续任，也没有把五处资产判给任何人。半年后的指标仍要跑，优先资格若不达标照样作废。顾微在运营群里只转发了前两行，后面那句“澜川未入选”没有拿去做庆功标题。
五点二十七分，澜川申请页上的四个资金栏依次变灰：现金余额受限、剩余额度停提、独立保证暂停、设备跟投待生效。公司仍在，应收款也仍归它收，申请页上却找不到一笔能在当天落成履约保证的钱。天澜留在北线的最后一截资金，到这里断了。
陆财神在旧办公室坐到六点。桌上还摆着北线退席书，江野没有签；透明档案夹里的第四十五页，也已经被归藏标成限时返还的原卷页。他拨通江野的联络席，只问了一句：“江先生拿到北线了？”
“夜系拿到的是六个月运营和一张附条件优先权，没有五处资产。”
“还分得这么清。”
“陆总今天输的也只是一轮候选，不是命。”
“纸交回去，你父亲也未必干净。”
“所以才要看原件。”
陆财神拨过一颗木珠，珠子在桌面上轻轻碰了一下。他没有再提换页条件，也没问那笔保证是谁送的。通话结束后，他让邹经理联系城西公证处，照返卷令准备移交，纸边、封签和三年前接收时的影像一件不少。
六点零三分，第四十五页离开那间旧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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