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在那道爆炸形成的空白区域暴露的瞬间已经开始了向通道入口方向的推进。他的身体以他在观察中确认的能够在这道空白区域关闭前完成穿越的最快速度向前移动着,那道速度比他在战场中的普通移动速度高了约三成,使他在以那道速度穿行空白区域时,能够在他经过的区域被附近的修士注意到并开始向他的方向汇聚之前,通过这段以他创造的临时间隙已经穿过了战场中以密集交战为特征的区域的主要部分。
他在那道推进的过程中感知到了周围那些注意到他的修士们正在以各自不同的反应速度完成了对他的识别和状态评估,然后以他们的判断选择如何应对那道以他为中心的新变数。一些距离较近的修士在爆炸的冲击波尚未完全消散时已经转向了他的方向,以他们的移动方式开始在空白区域的边缘形成一道以他们各自的位置为中心向他的方向延伸的拦截弧线。而在更远的区域中,那些以更快的反应速度完成了对局势变化的识别的修士们已经开始以他们的方式调整自己当前所在的战斗位置,以便在后续的合围中占据更有利的位置。
就在无心以那道速度接近到距离通道入口边缘约十余步时,一道以偏深色的身形从他侧前方的方向以一道以快速移动为主的接近方式出现在了他的推进路径上。那道身形站定的位置恰好处于无心继续向通道入口方向推进所需的路径上,那道位置的选取在与无心当前的移动速度和距离之间的对应关系上呈现出经过精确计算的特征——它既不会使无心在发现他后有足够的时间和空间来完成一次以绕行为主的路径调整,又不会过早出现在无心的感知范围中使他提前进入警戒和规避状态。
天地异宝,能者居之。那道身形的主人开口时,声音以他当前的音量控制精度正好覆盖了无心所在位置的接收范围,以其到达无心耳中时的声音频率特征表现出了他已经在之前与其他人以类似内容进行的对话中多次使用过那句开场白,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就此退走,要么在我的围攻下,去夺取你那所谓的宝物。
无心在那道话语持续的那段时间中,以他在当前速度下的最小注意力消耗完成了对那道身形主人的快速评估。他的感知在他那道以从他当前的方向能看到对方正脸的视线角度为基准进行的扫描中,获取到了那人的法力波动特征和体表灵力层的密度分布数据。那人的灵力结构中包含着一道以偏深色的灵力主干和以偏亮的能量分支构成的道法体系,其体系在运行状态下的输出功率在当前的他能够感知的范围内呈现出一种与渡劫期到化仙期修士相对应的特征范围。他的身形在站定时呈现出一种以他惯用的战斗姿态为基准的、在肩部和腰部以微幅角度保持的平衡姿态,那道姿态为他同时做好了以进攻和防御为目标的快速姿态切换准备,如同一段在待机状态下同时保持着两个方向的输出缓冲区的系统,在接收到新的输入时能够在两者之间以极短的延迟完成输出方向的切换。
无心在那道评估完成的同时,已经在他前方约数步处完成了一道以灵力凝聚的步槊的构型。那道步槊的形态以他在长期的枪法练习和实战中已经形成肌肉记忆的握持方式为基准,槊杆的直径与他的手掌在自然握持时的曲线相匹配,槊尖的长度和与槊杆之间的连接角度保持着他在多次使用中确认过的最佳穿刺和劈砍平衡。他在完成那道凝聚后的同一时刻,以一道以他当前的重心位置和移动方向为基础的起步姿态完成了从推进到交战的状态切换。
他们之间的第一次交锋以短兵相接的形式完成了接触。无心的步槊以一道从下向上的快速斜挑进入了对方防御圈的边缘区域,那道攻击的目标选择了那人因握持枪杆而短暂暴露的左侧肋部区域作为着力方向。叶向天在那道攻击的路径到达他体表的防护层前约一息的时间内完成了一道以右手的枪杆为支点的快速侧转,使那道攻击原本指向的肋部区域在与他的身体移动形成的相对运动中被移出了攻击到达时的落点位置,那道偏移使得无心的步槊在完成路径时只触及了他体表防护层的外侧边缘区域,在那道接触面上留下了一道以短促的划擦为特征的能量交换痕迹。
无心在完成那道攻击后没有选择在原地停留以进行第二道的连续进攻。他在步槊收回的同一时刻,以一道以他的右脚为支撑点的快速侧向跳步完成了与他对方之间在距离和角度上的重新配置,使他的身体在那一过程中将自身的位置从与叶向天之间的近身距离重新拉开到了以他的步槊的攻击范围刚好能够覆盖到对方的位置上,那道距离的重新配置使他能够以更灵活的节奏来选择下一次进攻的时机和方向。
他在那道新的位置上以一道快速的目光确认了他与通道入口之间的距离。那道距离在他的视线中呈现出以他当前的移动速度计算约需三四次呼吸的持续推进才能完成的长度,而叶向天的位置恰好位于那道距离的路径上,如同一道在读取一个数据块之前必须先通过了前一道指令才能进入目标地址的执行序列的流水线,在执行下一个指令之前必须先处理当前指令的依赖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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