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静溪同学的物化生让我无话可说，楼静溪同学的语文和英语也同样让我这个老师无话可说。以前不悲喜交加的感受是什么样，现在楼静溪同学让我切身体会到了。”
楼静溪静静听完，唇线一下子拉直，显现不悦的弧度。
这次她数学还和上次月考差不多分数，但语文和英语却掉回到100分以下。虽然也及格了，可和满分的理综和中上的数学摆在一起，显得格格不入。
楼静溪看完成绩单那一秒，就有些烦躁了，此刻还被栾誉给阴阳，更烦了。
再看页面，那边又甩来一条语音。
她本来就不爱听语音，现在懒得点播放。
直接打了几个冰冷的字眼过去。
楼小猫：【打字，否则不回复】
宠物店，栾誉半倚着墙，垂眸看到她发来的这行带着脾气的字，唇间一声无奈的笑溢出。
小玉：【正好你寒假不回海城，我继续给你当补课老师，这次加大力度，争取开学后弯道超车。】
楼静溪浏览完这行字，眉眼的躁色更浓了几分。
木着脸噼里啪啦一通暴躁输入：【《劝学》是你写的吗，一天天在这里劝个屁啊！还弯道超车，直接操你更有可能性！】
她编辑完一秒不犹豫地直接丢过去这段话，然后手机也扔到沙发尾处，暂时没心情看他回复，总归是她不爱听的。
那头，栾誉冷不丁看清她这段发泄厌学情绪的文字，脸一阵烧得慌。
仿佛看见不得人的东西一样，他下意识四处看了下，见没人才本能松口气。
他飞快打字：【好了我不说补习的事了，你思想不要这么歪到其他地方……】
那边却没了动静，正好有客人带猫咪过来，栾誉便摁灭屏幕，面带微笑去招待。
下午五点多，栾誉从宠物店下班后，才等来了她的回复。
楼小猫：【先玩几天】
栾誉忍俊不禁，对于这个结果不太意外。
*
翌日，栾誉出现在楼静溪的公寓里。
他过来给她讲解期末考的题目，楼静溪对此还算能接受。
因为讲解完后，她有5天的自由支配时间。
所有她做错的、不算很理解的题目细致耐心地讲清楚后，楼静溪和栾誉从书房出来。她一把捞起过来蹭她腿的黑猫，抱着这团恒温毛茸茸盘坐在沙发上，打开肥皂剧有一搭没一搭看着，解压的同时消磨时间。
栾誉喝了一口放在茶几上的温水，杯子轻搁回原处。
“路易养得越来越好了，是不是重了很多。”他柔和目光投落在她手抚摸下舒服到发出呼噜呼噜的路易。
楼静溪和路易不约而同瞥眼过来，后者不能说话，前者却会：“你抱抱。”
一只丰腴的小猫被它的主人给递给栾誉。
路易被托起两只前爪时，没有半分抵抗，乖得很，那双绿宝石的眼睛圆溜溜一眼不眨睁望栾誉。
都送到手中了，栾誉没有拒绝，也不想拒绝。
他双手抬起，稳稳抱住路易的身体，楼静溪适时松手，小──大猫成功落到了栾誉手里。
栾誉举起来一点，把猫悬空掂量了下，放到腿上，抚它的毛，笑容绽放：“确实比上个月重了，实心球。”
路易像是听懂了他在说它胖，恼怒地抬起黑色爪子抓他手背，剪过的指甲好好收着。
栾誉手指挠它下巴，它一下子停住抓挠动作，本能扬起脖子，眯起眼享受。
一旁的楼静溪望着一毛一人的互动，忽然伸直腿，光洁纤瘦的脚丫去踢了踢栾誉的腹部。
栾誉感受到，朝她这边的抬起眼：“怎么了？”
屋内空调暖气开着，暖乎乎的，楼静溪脸不红心跳说：“脚冷。”
短袖外只穿了件毛衣的栾誉笑容不变地凝望她：“那穿双袜子？”
楼静溪见他故作不懂，没好气地拒绝：“不穿。”
然后，脚丫又隔着两层布料去踩了几下他的肚子，什么意思昭然若揭。
栾誉稍稍挑起眉，对上她逼视般的目光，嘴角笑意几分无奈纵容。
“好吧，那我给你暖暖好了。”他妥协，手从路易身上移开，慢条斯理撩起自己的衣摆。
楼静溪正要把脚放进去，路易比她还快，毛茸茸脑壳往里头探。
被柔软毛发拂过的触感，让栾誉忍不住笑出了声。
楼静溪定定盯着大半个身子露在外头，只有脑袋在衣服里面的路易，抿着唇，一言不发。
栾誉端详她的神情，唇边的笑意更浓了些。
猫像主子。
他伸手正要将在衣服里头探头探脑的路易抓出来，给它小气的主人让位。
下一秒，路易就自觉无趣，把脑袋缩了回来，一摇尾巴，转个身，踩着主人横躺着的纤细长腿回到楼静溪那边，讨巧地仰头舔舔她放在肚子上的手指。
楼静溪垂眸，静静凝望着路易，忽然抬手捏它耳朵，低声警告：“下次再敢乱钻，猫粮减半。”
路易似乎听明白了，发出一声低低的喵呜，窝在她肚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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