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的。”谢棠晚说,“师父是紫的。”
“紫气东来,道家正色。修道之人修到一定境界,气就会转紫。”玉衡子点点头,“行了,今日先到这里,你再练半个时辰就回去用饭。明日,咱们学习分辨气的强弱。”
谢棠晚却不想停下。
她难得看到这么有意思的东西,又在玉衡子对面坐了一刻钟。
她试着把“望”的范围往竹林外扩展,但那层白雾到了竹林的边缘就变淡了,再往外就什么都看不见。
看来是有距离的,她想,大约就是这么大一片地方。
收了功,谢棠晚从石板上爬起来,小腿都坐麻了,一瘸一拐往院子走。
路过正院门口,恰好碰上花辛夷从外面回来。
花辛夷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布衣,头发用一根木簪子随意挽着,额头隐隐有些冒汗。
谢棠晚看见她,下意识又“望”了一眼。
花辛夷全身上下裹着一层青色的气,干净利落,风都吹不散。
“咦。”谢棠晚轻轻发出了声音。
花辛夷低头看见她,蹲下来揉了揉她脑袋:“一大早上的杵在这儿发什么呆?你师父又让你打坐了?”
“花姨是青色的。”谢棠晚仰着脸看她,“好漂亮的青色。”
花辛夷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师父教的望气术?这就学会了?”
谢棠晚点点头,认真地说:“姨姨的青色很干净,一点黑影子都没有。”
花辛夷把她从地上抱起来,往饭厅走。
她不太懂这些玄门的东西,但孩子说她干净,她心里还是挺高兴的。
吃过早饭,谢棠晚在院子里晒太阳消食,听见院门外传来一阵马蹄声。
紧接着,是护卫问话的声音,然后是沈砚的大嗓门。
“我来看晚晚,你去通报一声。”
谢棠晚跑到院门口,看见沈砚翻身下马。
“沈叔叔!”谢棠晚喊了一声。
沈砚大步走过来,蹲下身,从袖子里摸出一小包蜜饯塞给她:“路过镇上买的,你尝尝。”
谢棠晚接过蜜饯,顺带着“望”了他一下。这一看,她差点把蜜饯掉在地上。
沈砚身上全都是金色的气,像刚出炉的铜钱在太阳底下晃,亮得很刺眼。
那金气从他胸口的位置往外涌,流到他的指尖上,又从他肩膀上流下去,在地上铺了一层,连脚下的青砖都泛起了金光。
“怎么了?”沈砚见她的表情不对,“蜜饯不好吃?”
“没。”谢棠晚把蜜饯拿在手里,仰头看着他,“沈叔叔,你身上好多好多的金色啊。”
沈砚挑眉:“金色?那是什么说法?”
谢棠晚歪着脑袋想了想:“师父说不同的气代表不同的寓意,赤色是战气,青色是侠气,金色……师父好像说过金色是财气。”
沈砚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那我这财气算厚的还是薄的?”他故意问。
谢棠晚认真看了看,答:“厚,特别厚,流得满地都是。”
沈砚笑得更大声了,弯腰把她从地上捞起来,往院子里走:“那我得好好保护你,将来教你做生意,让我的金气也分你一半。”
“金气也能分吗?”谢棠晚坐在他的肩上晃着腿问。
“我说能就能。”
两人进入了院子,沈砚把她放下来,从马车上卸下来几大包药材,说是给别院囤的,让管事收进库房。
谢棠晚站在一旁看他和管事清点数目,忽然想起师父说过,望气只是看,不要去碰,更不要去干扰别人的气。
她现在还小,分不清轻重,万一不小心动了别人的气脉就坏了。
但能看见这些东西,她觉得心里踏实了不少。
气息干净的,都是好人。
……
翌日一早,花辛夷把谢棠晚领到演武场,正式教她轻功。
她手里拎着一根竹条,往地上一划,画出一道横线。
“踏雪无痕,说穿了就是三步。”花辛夷把竹条往旁边一丢,单手一比,“第一步,提气。第二步,落脚要轻。第三步,脚尖先着地,脚跟悬空,像踩在薄冰上一样。”
谢棠晚站在线的后面,认认真真听完了,点了两下头:“我试试。”
她深吸一口气,往前迈了一步。
脚尖刚碰到,整个人重心没有收住,往前一栽,结结实实趴在了沙地上。
下巴磕进沙子里,嘴里进了一些沙子。
花辛夷没动,站在原地抱着胳膊看着她。
谢棠晚自己爬起来,呸呸吐了两口沙子,退回到线后面重新站好。
“别急。”花辛夷说,“你先练原地提气。把气从丹田往上提,提到胸口,觉得自己变轻了,再动脚。”
谢棠晚照做。
她毕竟跟玉衡子学了半个月的吐纳,提气这种事已经有点基础了。
她把呼吸放轻,小腹收紧,试着把一口气往上托。
感觉胸口微微发胀,两条腿似乎真的比之前轻了一点点。
她又迈了一步。
这次比上次好,脚尖落下时没有那么重,但落脚的位置偏了一些,右脚踩出去左脚跟不上,整个人歪歪扭扭往左边倒,然后一屁股坐在沙地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福气包出逃,全家的气运我夺了!请大家收藏:(m.20xs.org)福气包出逃,全家的气运我夺了!20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