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过去，张开胳膊抱了抱她妈，下巴搁在郁甜的肩膀上：“妈，谢谢你们。”
郁甜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力道轻而稳：“谢什么，你幸福就好。”
窗外的月光从厨房的窗户照进来，在瓷砖地面上铺了一小片银白色的光。
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犬吠，闷闷的，像是从很深的地方传上来的回响。
佟宛禾松开手，转身走出厨房，在客厅门口停了一下。
佟墨白还坐在沙发上看手机，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早点睡。”
“知道了，爸晚安。”
她上楼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在床边坐下来。
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细细的白线。
她拿起手机，看见关屿发来的一条消息：“到家了。今天你妈妈做的桂花糕真好吃。”
她回了一句：“那下次来我再让她做。”
隔了几秒他又回了一个“好”字，后面跟了一个小小的月亮表情。
佟宛禾看着那个月亮表情笑了一下，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关了灯躺下来。
月光在黑暗里变得更加清晰，像一条安静的河流铺在房间的地板上。
她闭上眼睛，听见窗外风偶尔吹过桂花树枝条的声音，细而轻，像一首没有词的摇篮曲。
她在那个声音里慢慢睡着了，嘴角还带着一点没有完全平下去的弧度。
窗外的月亮正安静地挂在桂花树的枝头，把整座院子都笼在一层薄薄的银白色光晕里。
冬天的夜很长，在这个夜晚，她的未来更近了一步，更靠近了幸福。
（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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