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喜欢上了一个姑娘。”
“后来。”
“不顾朝臣反对。”
“执意迎她入东宫。”
“再后来登基。”
“立她为后。”
沈栖月缓缓攥紧掌心。
她几乎能想象出那个画面。
年轻帝王。
力排众议。
迎娶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
莫向阳继续说道：
“起初。”
“一切都很好。”
“陛下独宠皇后。”
“后宫形同虚设。”
“太后也十分喜欢这个儿媳。”
“直到后来。”
“有人发现了她真正的身份。”
房间里的空气忽然安静下来。
“前朝公主。”
“这四个字。”
“足以让很多人疯狂。”
“甚至起杀意。”
莫向阳冷笑一声。
“有人害怕。”
“有人利用。”
“还有人开始借着这个身份联络旧部。”
“他们说皇后是前朝血脉。”
“说她才是真正的正统。”
“说要拥立皇后之女。”
“恢复旧朝。”
“于是。”
“二十年前那场宫变爆发了。”
沈栖月心口微微发沉。
“他们是为了我母后？”
莫向阳摇头。
“不。”
“他们是为了权力。”
“你的母亲。”
“只是他们推出来的一面旗子。”
“后来宫变那夜。”
“皇后失踪。”
“刚出生不久的小公主也失踪。”
“从此下落不明。”
莫向阳望着她。
目光复杂。
“而那个失踪二十年的孩子。”
“就是你。”
房间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沈栖月低头看向手中的凤凰玉佩。
终于明白。
为什么太后第一次见她时会红了眼。
为什么皇帝会一次又一次破例。
为什么莫向阳总说……
还不是时候。
“你……你说我母亲失踪，那她……”
“是不是没死？”
沈栖月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期盼。
可很快，她看见莫向阳摇了摇头。
他叹了口气。
“起初，皇后确实大难不死。”
“……”
莫向阳顿了顿。
沈栖月见他不说话，心里着急地问道：“然后呢？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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