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是真的很喜欢这瓶香水，每天都喷的。”樊芸情绪有点崩溃，手里紧紧拽着那瓶香水，盯着它的瓶身，仿佛要把它盯出一个洞来，“现在现在只要一想到，这里面有尸油的成分，我就呕~我真的很想吐，救命！”
樊芸趴在审讯室里，脸色惨白。
李警官见了不忍心，倒了一杯水过来，放在了樊芸面前。
吕素看着她，开门见山道：“现在，你能告诉我们，这瓶香水到底是怎么来的吗？”
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已经说出来了。
那么接下来，自然就是追问香水的来处了。
“这瓶香水，是素食协会发的，非拍品，据说是他们会长亲手调制的，没有上市。”
“素食协会？”李警官抓住了话语中的关键部分，惊奇道，“你也是一个素食主义者。”
樊芸点点头，继续道：“这种香水，只有素食协会才会发，所以我要是猜的没错的话，那些被害人都是素食主义者。”
在来之前，吕素已经简单地跟她说了一下这起连环杀人案。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会忙不迭地过来警局这边。
【天哪，终于问到关键地方了，素食协会，这是什么协会，为什么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你又不是素食主义者，没有去关注那种协会，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看来，这杀人凶手，就在素食协会里面了。】
【即便不是素食协会的人干的，那肯定也跟他们有关系。】
“素食协会，在什么地方？”
“想要进去那里，需要会员的推荐。”樊芸想了想，说道，“吕姐，我推荐你去。”
吕素点头，然后看向李警官，却见他想要张嘴。
樊芸看到了，连忙道：“不过，一个人一次只能推荐一个。”
想了想，又补充道：“并且，素食协会不收男人。”
吕素听到这个规定的时候，就觉得挺奇怪的。
既然是素食协会，那应该男女都收的，但是它却只收女人。
这也从另一面体现出来了，那个素食协会有问题。
【什么素食协会啊，居然还有这样的规定，搞男女歧视吗？】
【但是他们这样，不是更加有问题了吗？】
【看来，凶手八九不离十，就在素食协会里。】
李警官听到这话，有点为难。
吕素却开口道：“没事，我一个人过去。”
其实，她最擅长的，还是单独行动。
领导知道了这件事，原本是想要再调一个女警过来，跟吕素一块去的。
不过，被吕素拒绝了。
那个地方，充满了未知的风险，警局里除了她，还真没有特别厉害的女警，能胜任这件事的。
很快，吕素在樊芸的介绍下，加入了素食协会。
不过她的运气不好，并没有在第一天过去的时候，跟那个所谓的会长见面。
据说，会长最近有事，出差几天。
但是吕素，敏锐的嗅到了一丝不对劲。
她心里有一股不好的预感，她要是所料没错的话，这第九个受害者，已经遇害了。
之后的几天，吕素跟指导员有说没说的，聊了很长时间，关于素食协会会长的一些事情。
指导员跟她透露，最近会长又在闭关研制香水，等到他再次出关，就会有新的香水可以分给她了。
目前，他们手上已经没有香水了，也正是因为如此，会长才去闭关的。
吕素不动声色地暗暗记在心里，然后又去跟其他会员聊了一下，发现果然少了一个人。
“王琼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以前她来的最积极了，但是最近却一直不见她的踪影，真是奇怪。”
“大概是，家里发生什么事情了，抽不开身吧。”
“不寻常，以前她家里即便有再重要的事情，都不会错过协会的聚会。”
网友们听到这里，纷纷大发其言。
【不得了啊，看来又有一个人被害了。】
【老天爷，就没人发现吗，这都八个了，哦，不对，或许已经九个了。】
【尸油，烹煮，香水，我忽然想到了之前看过的一个电视剧，那个人老变态了，这个所谓的会长，肯定就是凶手。】
【但是，香水里面加入尸油，这是什么鬼才想出来了，不会觉得恶心吗？】
【其实在以前，就有人拿少女的体香配置香水的，据说少女独有的体香，能配置出绝妙的香水。】
【对，我也听说过，不过人家用的是少女的洗澡水，并不是什么尸油啊。】
【当然，会用尸油做香水的人，肯定不是一个正常人。】
吕素坐在人群之中，听着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谈论的无比激烈。
到差不多的时候，她开口插嘴道：“我们这里，可有什么禁地。”
协会的位置，在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郊外一座大房子里。
与其说是房子，不如说是一个山庄，因为它真的很大。
所以吕素猜测，那个会长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处理尸体，肯定会找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
而有一句老话是怎么说来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所以她断定，这会儿在山庄的某个角落里，那个所谓的会长，正在烹煮一个女人。
人群中，有人下意识道：“禁地吗？仔细说起来，还真有。”
吕素心里大叫，果然如此。
面上不动声色道：“哦，在哪里？”
那人奇怪地看了她一眼，疑惑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问清楚，免得犯了协会的禁忌。”
那人觉得有道理，然后就把禁地说了出来。
“那个地方，听说闹鬼，有时候大白天的都能听到鬼叫声，邪门的很。”
“对啊，就是因为邪门，所以才被列为了禁地。”
“有一次晚上，我经过那里，听到了里面传来了女人的哭声，哎呦妈，真是吓死我了。”
【不用怀疑了，这个所谓的禁地，就是那个会长杀人烹尸的地方。】
【这些女人，难道就一点都不好奇，不去禁地看个明白。】
【对啊，一般人不是都会很好奇的吗，她们怎么就只知道退缩呢。】
【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有些人对那些是很忌讳的。】
吕素在一旁点头：“这样啊，那是挺可怕的，我以后经过那边就绕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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