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限不在技术室。”
陆绝问。
“权限在哪？”
技术把笔记本抱紧。
“安全合规。”
唐观问。
“谁批？”
技术咬住半句话。
“我只负责值班。”
楚狂歌看着他怀里的电脑。
电脑贴了两张便签。
一张写“0719热词限制”。
一张写“旧包勿查”。
字迹很新。
她伸手一指。
“你这便签。”
“写得比遗书还直白。”
技术低头。
立刻把电脑转向胸口。
晚了。
小圆已经拍到便签边角。
唐观低声说。
“拍到了。”
技术抬高声音。
“你们不能拿这个做证据。”
楚狂歌点头。
“行。”
“那拿你刚才这句。”
技术嘴巴闭上。
陆绝刷开门禁。
平台技术立刻挡在门前。
“陆总。”
“您有动线权限。”
“但没操作权限。”
“我不能放你们进去。”
陆绝看他。
“你能拦我。”
“你也能背责？”
技术的喉结滑了一下。
他还年轻。
还没练成公关那张铁皮脸。
楚狂歌不戳他。
她戳背后的人。
“谁让你守门？”
技术不答。
“谁让你贴维护？”
技术手指按住电脑边。
“统一安排。”
“哪个统一？”
“值班组。”
“值班组谁发令？”
技术额头冒汗。
空调口就在头顶。
汗还是冒出来。
“楚老师。”
“我真的不能说。”
楚狂歌看了眼小圆。
小圆把镜头抬起半寸。
只拍工牌背面和电脑。
楚狂歌说。
“不为难你。”
“你开屏。”
“我们看路径。”
“不点内容。”
技术立刻摇头。
“路径也算内部结构。”
唐观接话。
“我们已拿到路径。”
“你只需核验。”
技术脸色更差。
“你们哪来的？”
楚狂歌把手一摊。
“平台自己送的。”
“工单漏勺。”
“盛水不行。”
“漏锅很强。”
技术没接。
里面有人敲玻璃。
一名值班技术探头。
“老周。”
“主管电话。”
门口技术拿起手机。
开了免提半秒。
里面只漏出一句。
“别让他们碰七号口。”
他马上关掉。
走廊安静了一拍。
小圆的手停住。
那句太清楚。
清楚到连假装没听见都费劲。
楚狂歌把轮椅往前推了半尺。
轮子压过门垫。
“你刚才说历史包。”
“你主管说七号口。”
“你俩内部也没统一好。”
技术嘴唇发干。
“口误。”
楚狂歌笑了。
“今晚误字又加班。”
“给它发夜宵吧。”
陆绝拿出第二份授权。
“开门。”
“只读模式。”
“全程录屏。”
“你操作。”
“我们不碰设备。”
技术看着授权函。
再看门禁记录。
他盘算得很快。
拦陆绝。
他背现场责任。
放陆绝。
他还能把责任推给授权。
他把电脑放到门禁台。
“只能看日志。”
“不能进包。”
唐观点头。
“可以。”
楚狂歌补了一句。
“你放心。”
“我们不吃你家祖宗。”
技术刷卡开门。
技术室里灯光更白。
一排屏幕排成墙。
工位上全是咖啡杯。
有个泡面桶盖子压着工牌。
风扇转得很响。
吹出来的风带着机房味。
楚狂歌被推进去。
轮椅刚停稳。
脚踝被冷风扫到。
她用手杖把毛毯勾过来。
小圆立刻蹲下。
把毯子盖住护具。
“姐。”
“还疼吗？”
楚狂歌看着屏幕。
“疼。”
“但比不上平台嘴硬。”
“那个才是医学奇迹。”
平台技术坐到主机前。
“我只打开检索日志。”
“关键字不能搜。”
唐观问。
“为什么？”
技术点开系统。
“七号已进限制词。”
小圆抬头。
“限制词？”
技术指向后台。
“舆情系统会拦。”
“搜索会触发告警。”
“外部也会限流。”
楚狂歌看着屏幕。
黑底窗口弹出一行提示。
关键词：七号
状态：限制检索
处理组：风险合规
时间：21:12
小圆盯着“七号”两个字。
背后冒出细密的汗。
这不是文件名。
这是一条被封住的路。
有人怕人走进去。
也怕有人站在路口喊。
唐观记录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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