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远扬一拍大腿:“对,就那股子劲儿。要不说,我得学弟妹呢。”
宋母心说,何家要是被自家姑爷这么个态度对待,不知道要怎么闹腾呢。
宋母:“也不用学的太认真,真的。”
何远扬:“妈,还是要学的,你看咱们家谷禾多豁达,我就差了点。胸怀,宽容,我也得有,我得进步。”那是一副走火入魔的趋势。
宋父那边吃好了,心说,学好不容易,学坏一出溜:“活到老学到老,这话没错。”
这话没毛病,一家子跟着点头。宋父看他们点头认可,后半句‘也别什么都学’愣是没法开口了。
何远扬兴致勃勃的:“对了,弟妹你这现在什么情况?”
谷禾:“不知道什么情况,这兄长我也是才认识的。以前没见过。”
宋母心说,你失忆了:“见过你也不记得了。”
谷禾:“应该是没见过的,大学开学前的暑假,我们到过去生活的地方探访过,老爹自从下放就没回过海城,更没有人过来探访过。记录还在呢。我妈也没有过回乡,或者出差走访的记录。”
所以确定没见过,这二十几年没见过面的人,突然认亲,什么心思还说不好呢,何远扬:“那,你还记得亲家叔叔吗?”怎么弟妹的身世真的没比他强多少呢?
谷禾摇头:“不记得。”这话不心虚,都换芯子了,真的一点不记得。
宋母安慰谷禾:“或许当时情况不允许,或者是为了保护你,不得已才失去联系的。你也别多想。”
跟着说道:“这世上还有亲人在,能惦记你,就是福气。”
宋父:“昨日之事不可追。多想无益。如今你是咱们宋家人。日子过的不差。”
意思很简单,对方什么态度,他们都不惧。不比别人差。这就是兜底呢。
谷禾深以为然:“想来我是出身在不错的人家,都是拿得起放得下的,我自然也不差。”
所以不差在,你更拿得起放得下,既然当初扔下了,如今何必相认。
宋父宋母心疼儿媳妇了,扔下就没有人过来找过这事,到底还是让谷禾走心了。
何远扬看着谷禾,都是崇拜:“我学的还是少了。”
宋母心说,我这姑爷怕是要走火入魔。这要是学全了。回头我那傻闺女怎么办?
我闺女可没有我儿子那一等一的容貌,让儿媳妇死心塌地。闺女拿不下姑爷的。
老两口子很焦虑。以后,还是分开玩吧,不能让姑爷跟着儿媳妇后面进修了。
闲话过后,四个人出来,账结过了。不用想也知道是何中明做的,谷禾心说还挺讲究。
不过再讲究都没用,毕竟自己先给了下马威。
何中明什么家世,宋父宋母很快就知道了,不过没人在谷禾面前提过,有自家儿子在呢,想来谷禾同宋澜打听到身世的时候,该知道的肯定都知道了。
对何家,那要看谷禾的态度。他们当父母的给孩子兜底就够了。
宋母感叹:“咱们宋家同姓何的还挺有缘分。”这儿女的两头亲家都是何。
宋父不认可,那还不见得是不是亲家呢:“儿媳妇姓谷。”你看这就是态度。
宋澜大哥对着小两口就一句话:“有麻烦,记得说一声。”别自己硬抗,又不是咱们家没人。
他解决不了有爹妈呢,爹妈解决不了,那不是还有长辈呢吗。
宋母这时候就开始嫌弃自家儿子,家里有事,他又出差了。半点指望不上。这家光指着儿子得散。
礼拜天,谷禾再次看到何中明,倒也不算是意外。自从见到这人,就知道这人早早晚晚要找上门的。
何中明很坦然:“今天有时间,咱们兄妹一起吃顿饭。”
那是你有时间,不是我有时间,谷禾:“怕是不行。工作时间紧,安排不开。有事说事就好。”
何中明对谷禾的态度,已经有点免疫了:“礼数上,我要过去府上拜访长辈的。”
谷禾:“严格来说,咱们从来没在过一个户口本上。社会关系是没有的。”所以你拜访个球?你身份未明,没弄懂吗?
何中明深呼吸:“我何家,好歹也算的上诗书传家,书香门第,还能辱没了你?”
哈,论家世,我能差了吗?谷禾:“我谷家中医世家,站出来不差哪。”
跟着人家对何中明的书香门第就是一句:“还书香门第,往前推十年,你敢站出来说这话?”蹲牛棚的,断过关系的,你骄傲在哪了?
何中明那个嘴唇都哆嗦了,你一个江湖郎中,卖狗皮膏药的,你好意思中医传家?
虽然没说出来,可眼神,表情都表达位了。
谷禾嗤之以鼻,谁嫌弃谁还不一定呢,你那出身,你那父母,你好意思瞧不起谁:“谷家,正经做人的,不坑蒙拐骗,没有过历史问题。婚姻忠诚的,家里没出过再婚男女。”
你家有这些吗,没说出来,眼神同样表达到位了。
何中明差点甩袖子走人,嘴巴可真利索:“我不想妄议长辈,可我我父亲再婚,那也是你父亲,你母亲……”
谷禾打断了何中明的话,并且给衔接上了:“头婚(头昏)领证的,法律准许生的我。”
何中明忍无可忍,你强调这个做什么,难道我是私生子女:“我也是婚生子。”
谷禾气定神闲:“别破防,我也不是很重视嫡庶之分。毕竟也不是旧时代了。”
何中明气的捂着心口给自己顺气:“你不用激我,无论如何我都会过去拜访长辈的,家里的任务。更是礼数,既然遇到了你,我就有照顾你的责任。”
说什么责任,那玩意你拥有过吗?谷禾:“所以老父亲在农场下放那么多年,你们从来没有过去看过,就是怕见到了就得负责任,要照顾吗?”
何中明脸色都绿了,老父亲下放的时候,他们兄弟确实没有过去看过。为了自保。这是不能谈的过往,自己心里那道坎从没有过去。责任之说,让人瞬间给击溃了。
谷禾这次明明白白的讥讽过去:“好周全的礼数。”
何中明挣扎着为自己辩解:“你不懂,不了解情况,那时候我还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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