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手指每动一下，时知缈的身体就会跟着颤一下。
她的腿开始发软，攥着桌沿的手指指节泛白，呼吸乱了节奏，嘴唇被她咬得泛起一层湿润的红色。
“……你昨天，”沈砚白一边动作，一边用一种研究的口吻慢条斯理地说，“是不是也用了很久？”
时知缈：“…………”
“那就公平一点，用完为止，好不好？”
他的声音依然温和，却带着一种让她头皮发麻的笃定。
然后他低下头，嘴唇落在木偶的头发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时知缈的头顶传来一阵柔软的、温热的触感。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心底最柔软的位置轻轻碰了一下。
她抬头看着他。
他在吻那个木偶的头发。
但她感受到的，是他在吻她的头顶。
这种认知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沈砚白抬起头，继续动作。
他的手指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节奏，时而知缈清晰地感觉到他触碰的位置，时而又像是隔着一层什么东西。
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最折磨人。
她分不清他是在故意吊着她，还是他自己也在摸索。
“……你到底会不会玩这个？”
她几乎是咬着牙问出来的，声音带着一丝恼羞成怒的意味。
沈砚白的手指停住了。
他抬起头，看向她，紫色的眼瞳里带着一层幽深的光。
“你说得对，”他说，“我确实不太会。”
然后他弯下腰，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时知缈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脖子。
“你——”
“既然不太会，”他说，抱着她朝床的方向走去，“那就用我自己来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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