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变本加厉,从唇瓣辗转到下颌,再到敏锐的耳垂,凸起的锁骨。
不行了,真的吃饱了。
时知缈开始挣扎,纤细的手指抵在他胸前,推拒着身上的人。
“唔……放开……”
周予珩似乎对她的反抗很感兴趣,非但没松手,反而将她的一只手腕举过头顶,压在了桌面上。
“现在知道怕了?”他低笑着,语气里满是玩味,“晚了。”
时知缈身体发软,心跳剧烈,欲哭无泪。
救命,要撑死了。
纯粹的精气还在源源不断地从两人肌肤相触的地方涌入。
时知缈再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强行中断了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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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院另一边的别墅宿舍区。
周予珩从床上坐起,额角渗出一层薄汗,呼吸还有些急促。
房间里一片昏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月光,在地板上投下冷清的光斑。
他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思绪一片混乱。
刚刚那是梦?
可那触感太过真实,实在让他很难不多想。
少女柔软的身躯,温热的肌肤,还有那甜美得不可思议的气息。
一切都还清晰地留存在他的感官中。
他活了二十年,还从未做过如此荒唐的梦。
梦里的那个女孩是谁?
那张脸美得极具攻击性,紫色的眼瞳甜蜜诱人,看过一眼就很难忘记。
可他搜寻了一遍记忆,霍普斯公学里,似乎并没有这样一号人物。
周予珩掀开被子下床,走到酒柜前倒了杯冰水。
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才强行压下身体里那股莫名的燥热。
他靠在窗边,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琥珀色的眼眸深不见底。
回味着梦里香甜柔软的滋味,他无声地舔了舔唇。
就这么结束了,还真有点可惜。
另一边,时知缈的宿舍里。
吃饱喝足,时知缈心满意足地在床上打了个滚。
在她的神识中,一棵纤弱的藤蔓似乎即将枯萎,却挣扎着绽放了几分生机,一根细软的枝条伸出,缀着一枚小小的花苞。
这花苞代表着她打上临时标记的异性,标记过期就会枯萎消失,而和优质异性结成永久契约,就能彻底绽放。
吸收的精气是培育藤蔓的养料,养料越多,藤蔓越茂盛,她的能力也会更强。
感受到体内逐渐焕发的生机,时知缈抱着被子睡得昏天黑地。
这一觉,她睡得格外沉。
直到第二天清晨,闹铃声将她从睡梦中强行叫醒。
时知缈迷迷糊糊地伸手关掉闹钟,翻了个身想赖一会床,却感觉浑身不对劲。
脑袋昏昏沉沉的,眼皮也重的抬不起来。
怎么回事?
时知缈挣扎着坐起身,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好烫。
时知缈愣住了。
“我竟然发烧了?”
按理说,魅魔应该不会像人类一样生病,更别提只是落水这种小事。
现在唯一的解释,就是昨天晚上吃的太多,她一个新生的小魅魔消化不良,补过头了。
好困,请假吧。
时知缈摸索出智脑,本想发消息请个假,就瞥到了今天的课表。
第一节是《联邦近代政治发展概论》,讲师是阿德莉娜·罗丝·温特。
这位温特教授是霍普斯公学出了名的严肃古板,对学生的要求极高,平时分扣起来也绝不手软。
时知缈的平时分本就紧张,要是这门足有4个学分的课绩点堪忧,年度考核的成绩单绝对不会好看。
霍普斯公学的年度考核对那些真正的贵族子弟来说不过是走个过场,最大的作用是向家族展现自己的价值。
而他们平时参加的各项活动和实践项目,都可以保证综合分数高出一大截。
但对于时知缈这种没资源没后台的特招生,一旦课业分数堪忧,就很难再留在霍普斯公学。
一想到原着里小跟班被退学后惨死街头的结局,时知缈一个激灵回神。
不行,饭还没吃够,她不能走。
时知缈从床上爬起来,戴上厚重的黑框眼镜和口罩,抓起课本赶往教室。
阶梯教室内已经坐了不少学生。
时知缈刚一踏入,就感觉到了空气中弥漫的低气压。
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陆景琛单手支着下颌,姿态随意地望向窗外,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冷漠气场。
而凑在他旁边的沈琼枝似乎毫无察觉,殷勤地提着手中的精致食盒。
“景琛哥哥,这些是我让家里厨师做的早餐,你尝尝?”
陆景琛眼神都没分给她一分一毫,冷淡地吐出两个字。
“不吃。”
沈琼枝吃了个瘪,连笑容都没变,又继续找话题。
“对了,我哥过几天就要回主城区了,到时候咱们一起聚聚吧。”
提到她的哥哥沈砚白,陆景琛总算是有了点反应,他淡淡地扫视她一眼,金色的眼瞳里却满是嘲弄。
“沈砚白回来,关你什么事?”
这话说得丝毫不给沈琼枝留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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