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颐曼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本就在生认为他心寒。懒得过问他为什么还没回。沐浴更衣,睡了。
周秉正当然没回府。
他去了一个私密宴会,和几个自己人密谈除掉邹国标之事。
因为邹国标是异己,首辅不是自己人,他们始终无法接受。
邹国标还未出手铲除晏宁的旧部,但这不代表晏宁的旧部不会出手对付他。
权斗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根本没有折中的办法。
商议了一番对策之后,发现邹国标没有软肋可以下手。
邹国标这个人,从不结党营私,作风端正。为官已多年,十分清白,很难找到缺点。
再加上又是皇上眼前的红人,深受皇帝信任。一时还真找不到对付他的办法。
周秉正道:“人不可能没有破绽,从事需等待时机。”
开完会,回府。
因为之前的事情和妻子闹得很不愉快,周秉正也不奢望乔颐曼能等他。
到了家,才走到东院门口。
忽然看见周祥在那里等他,周祥见他回来了。
立刻上前。将一封家书递给他,道:“姥爷老家来家书了。”
现在春闱已经过去,想必这次老家来家书应该是说三个儿子进京的事情。
周秉正接过家书,到了书房,打开看。
信上说的事情,果然是春闱结束了,他的长子周珩、二子周瑾、四子周晓白已经坐船北上进京了,叫他记得去接。
周秉正的江北出身,那里虽然不是什么繁华富庶之地,好在处于长江下游,坐船来京非常方便快速。
周秉正看完了信,道:“好,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周祥领命退出去了。
夜色正浓,周秉正坐在书房里的那一张圈椅上,望着窗外月色出了会神。
想到时间不早了,也该沐浴更衣睡觉了。
于是他将家书放到书案上。拿了一个书册将其压住。
忽儿地,他目光扫到了一张新鲜墨迹的纸。
纸上面写着:本号出海贷银告示
凡欲向本号借支银两、出海经营者,必一一合于下列条款,方准放贷:
一、须为本处良民,有家有室,行止端谨,无拖欠官项、交通海贼、素行不端之迹。
二、须于本地自有房屋、铺面或田产,堪为抵押,非流徙无依之人。
三、须经营生计一年以上,有旧肆、有簿籍、有旧主顾,非一时侥幸、贸然出海之徒。
四、须自备三成资本,不得全赖借贷,以见实心,亦明担当。
五、须有殷实商户二人具保,保人家业牢靠、信义素着,愿同任偿还之责。
六、须明言出海何国、装载何货、几时回棹、如何归银,事事清晰,不得含糊。
七、须誓不携带违禁之物,不私通海贼,不做违律之事,毋得累及本号。
八、须恪遵本号规条,按期清本还息。若有迟延拖欠,抵押产业尽数入庄,保人一体代偿。
以上八款,一不备者,概不借贷。
非本号吝于通融,实因出海风波险恶,不得不慎。
望诸商体谅,以信相交,共济安稳生利之途。
果有合于条件、诚心借贷者,可备具自身情由,至本号内详议。
……
周秉正看着这张纸,认出来是妻子乔氏的字迹。
当揣摩着纸上的意思,这显然是乔颐曼,准备在银行推行的新业务。
说真的,当他看完纸上的内容之后,很是震惊:乔颐曼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主意?
这主意简直天时地利人和。虽说也有风险,但也不失为一种聪明的战略。
周秉正震惊地往卧房的方向看了一眼,怪道乔氏一直嚷着要接手银号生意呢,原来有这个打算。
说真的,有这般超前的眼光,未必有男子比得上乔氏。
周秉正心头一软,说真的他不愿意乔氏的才华埋没于内宅,但是他也无法接受乔氏出去抛头露面。
他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于心不忍的犹豫之中。
不知过去了多久,夜里起风了,风推开窗子,从未关紧的缝隙里吹了进来。
周秉正被这阵吹面不寒的夜风吹得回过了神。
他想好了,绝对不能让乔氏出去做事,家里的事情都忙不过来了。
再者就是出去做事。是必然会分走调式的精力,到时忙起来。两个人都见不到面。
这怎么能行?
下定了决心,周秉正出了书房。
打开书房帘子的时候,他下意识地放轻了动作。
书房是东院的正房的西次间,中间就是卧房,所隔不远。
乔氏应该已经睡了,他不想吵醒乔氏。
守夜的丫鬟见老爷出来了,立刻走上前问道:“老爷,耳房热水已经准备好了。”
周秉正的视线穿过东吴的帷幔、屏风,看到里间卧房透出明亮的烛光,问道:
“夫人还没睡吗?”
守夜的丫鬟道:“回老爷话,夫人还未休息。”
周秉正点头,然后脱了外裳,去了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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