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蔷倒在她旁边，膝盖磕得不轻，裤腿上洇开一圈深色的血迹。
“……你没事吧？”尹鸩问。
白蔷没回答，庆幸尹鸩昨晚给她复现了一个结构修复的能力，一会找个地方偷偷修复下受伤的膝盖就好。
住院部一楼电梯口此刻聚集着一些人，十二三个，都是命大从电梯井爬下来的。
尹鸩扶着白蔷到大厅，发现住院部的大门开着，外面暗红一片，像浓雾，什么都看不清。
尹鸩刚想问旁边的卫泱能出去吗，就听到尖叫声从外面传来，穿着病号服的人满身是血的往回跑，马上就要到大门口了，劈砍血肉的声音猛地响起，那个病人浑身一僵，直挺挺地朝前扑倒。
所有人都隐约看到一个扭曲的黑影退回血雾中，斧头拖在地上的声响让人毛骨悚然。
大厅内的所有人都往后退，再没有人敢离开大楼。
卫泱坐在长椅上重新固定自己的左臂，慢幽幽说：“我们被困在鬼界里了，就算是异调局的人来了，也只有进入鬼界从内破除一条路，但你们不用指望，异调局的一般做法是封死鬼界区域，等鬼界自然消失。”
护士长急声问，“那我们怎么才能出去？”
卫泱叹气，“想破鬼界，有两种办法。”
所有人都朝她看过去。
“第一，喂饱它。”卫泱竖起一根手指，“死在里面的人越多，鬼界就越‘饱’，等它吃饱了，自然会消退。但是鬼界到底要吃多少人才能饱，这谁也没法判断。”
一阵倒抽气声，大部分人都面色惨白。
“第二种呢？”护士长问。
卫泱道：“鬼界被触发一定是有原因的，找到这个原因，就能找到破解鬼界的办法。”
尹鸩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我昨晚被救护车的声音吵醒了，我看了表，那时候是九点……九点四十七分。”
几个护士互相看了一眼，值班护士点头：“昨晚确实有救护车送来了一个烧伤病人。”
“人呢？”卫泱问。
另一个护士说，“那个烧伤病人送来的时候情况严重，急诊处理后直接转到ICU观察了，在顶楼，15层。”
白蔷接了句，“电梯最后也是停在15层，所以这个病人就是昨晚最后进入住院部的人吧？”
护士长立刻在人群中寻找起来，“15楼没有人下来。”
目前在大厅里聚集的，基本上都是5楼以下的，再往上楼层太高，那些病人和护士未必有胆量顺着电梯井爬下来。
“那现在怎么办？”
这时，白蔷站出来一步道：“我有个想法，不知道有没有用，你们有人懂风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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