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牛忙完，来找沈辞下棋。沈辞已经摆好了棋盘。“师姐，今天咱下啥棋？”沈辞说：“下‘素肉棋’。你走素步，我走肉步。”铁牛说：“素步咋走？”沈辞说：“不按套路走，跟面筋一样，软中带硬。”铁牛落下一子，不走直线，走曲线。沈辞的肉步直来直去，被铁牛的曲线绕晕了。最后铁牛赢了。沈辞说：“你今天下得好。”铁牛说：“素步比肉步好使。”沈辞弹他脑门：“不是素步好使，是你脑子活络了。”铁牛憨笑。
林小舟端着茶走过来：“师姐，现在直播间啥都有。肉、素、糖、酒、布丁。下一步卖啥？”沈辞说：“卖空气。”林小舟愣住：“空气怎么卖？”沈辞说：“自在道的空气，带着肉香、酒香、桃香。闻一闻，神清气爽。”林小舟说：“那不是骗人吗？”沈辞说：“不是骗。是氛围。买了空气的，来书院住三天，包吃包住。”林小舟说：“那不就是旅游？”沈辞说：“对。天界旅游。自在书院一日游。”林小舟说：“有人来吗？”沈辞说：“试试。”
林小舟在直播间推了一日游套餐：五百灵石，包一顿铁牛红烧肉，一杯商伯肉酒，一份桃婆婆肉汤桃干，一颗丹老头肉糖丹，一根竹竿叔竹笋布丁。外加沈辞亲笔签名“自在”二字。弹幕炸了：“五百灵石？便宜！”“铁牛的红烧肉就三十了，加上酒、桃干、糖丹、布丁，值！还有沈辞签名！”下单的人排长队。一日游名额一千个，一分钟抢光。来的人吃完喝完，拿着沈辞的签名，心满意足地走了。有人发弹幕说：“自在书院一日游，值！下次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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