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沈辞赢了，赢了铁牛三目。铁牛服了，说：“明天再来。”沈辞说：“明天你没空。”铁牛说：“为啥？”沈辞说：“明天你直播砍骨头，砍一天。”铁牛想起来，明天预售的大棒骨要发货，得砍一千根骨头。他头大了：“一千根，俺一个人砍到什么时候？”沈辞说：“你招的厨工呢？”铁牛说：“他们不会砍。”沈辞说：“教他们。”铁牛说：“教了也砍不动。骨头硬，他们力气小。”沈辞想了想，说：“买台机器。”铁牛愣住：“啥机器？”沈辞说：“砍骨机。下界有。用灵石驱动，咔嚓一下，骨头就断了。”铁牛说：“那多没意思。粉丝看俺砍骨头就是为了看热闹。”沈辞说：“那你就砍。累死活该。”铁牛无语。
第二天直播，铁牛没砍骨头。他让厨工砍，自己解说。厨工力气小，砍了三刀才断一根骨头。弹幕说：“这是砍骨头还是剁肉馅？”厨工脸红了。铁牛说：“别笑。他刚学。多砍砍就利索了。”弹幕说：“那你砍一个示范。”铁牛拿起刀，一刀一根，十根骨头连续砍断，刀刀精准。弹幕服了。铁牛说：“练了几百年，不是白练的。”厨工在旁边看得眼热，模仿铁牛的姿势，一刀下去，骨头没断，刀卡住了。他拔不出来，铁牛帮他拔出来，说：“手腕要转，不要硬砍。”厨工试了几次，渐渐找到感觉。砍了一上午，一千根骨头砍完。厨工的手磨出了水泡，但很高兴。铁牛说：“明天继续。”厨工脸又垮了。
自在道的直播间，砍骨头成了新爆点。粉丝每天来看厨工砍骨头，看他手忙脚乱，看他进步。有人说：“这是养成系直播。”铁牛听不懂，“啥叫养成？”林小舟解释：“就是看着一个新手慢慢变成熟手，有成就感。”铁牛说：“那俺也是养成系。你们看着俺从炖一锅到炖十锅。”弹幕说：“对！铁牛也是养成系！”铁牛憨笑。
沈辞躺在椅子上，林小舟端着茶过来。“师姐，现在直播间花样越来越多了。”沈辞说：“多好。多了不腻。”林小舟说：“铁牛累。”沈辞说：“累就招人。自在道不差钱。”林小舟说：“招不到会砍骨头的。”沈辞说：“那就培养。像今天那个厨工，过几天就会了。”林小舟点头。
风吹过来，带着骨头汤的香气、砍刀的当当声、弹幕的刷屏声。沈辞闭上眼睛，沈辞自在道，把天界的厨房搬到了直播间。厨房有烟火气，烟火气有人情味。人情味，就是自在道的招牌。招牌亮，生意旺。生意旺，人丁兴。人丁兴，自在道长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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