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脚下一个踉跄，忍不住往后退了退，但还是强撑着嘴硬道：
“你、你们好大的胆子！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郡主！你们居然敢对我动手？”
但对于她的话，玄女和袭衣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玄女眼神冰冷地看着她，一字一句：
“冒犯小姐者，杀无赦！”
“你……你……”
陆言雪吓得一抖，结结巴巴半天都再说不出话来。
眼看着两方僵持，陆老夫人将手中的拐杖往地上一杵，厉声呵斥道：
“够了，雪儿，别胡闹。”
陆言雪不服，倔强道：“阿婆……”
“听话！”
陆老夫人再次厉喝了一声。
陆言雪还想说什么，但却被一旁的陆乔氏紧紧拉住了胳膊。她紧抿着嘴唇，满是不忿，但到底不敢再继续任性胡来。
陆老夫人看向月明棠，朝她弯了弯腰：
“老身见过公主殿下，方才孙娘有所冒犯，还望公主大人不记小人过，能网开一面。”
月明棠眼眸淡淡地看着她，这个陆老夫人倒是个聪明人。
前世，一开始哪怕她也不喜自己，忌惮自己的身份，但面子上她都不曾给过她这个公主孙媳任何难堪。后来，虽然她闹出了许多事，老夫人对她的态度也越来越疏离，但依旧不曾对她恶语相对。
罢了……
看在她前世对自己还算恭敬的份上，放过陆言雪这一回。
她抬了抬手：
“玄女，袭衣，你们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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