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妮儿被其母无措地扯走,消失在暮色之中。
不过杜杀女倒是乐呵得很,她目送母女俩远去,才转头摊手而笑:
“没办法┐(?~?)┌咱就是这么见不得女子说自己不行!”
什么不行?
本就是没有道理的事儿。
若换做是她,她这辈子,争的就是一个【行】字。
不但要能行,而且还要很行......最行,最最行!
她这辈子,绝不犯糊涂——
“哼~”
痴奴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将视线从啃糖糕的鱼宝宝身上收回。
虽然没有开口,可那脸上的神色分明是‘别把我和他相提并论╭(╯^╰)╮’!
杜杀女满心壮志为之一顿,只得在心中又补了一句——
不犯糊涂,情事除外。
她将糖糕递给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痴奴,又一边揽着两人往外走,一边哄道:
“小祖宗,你歇歇吧......”
怎么连糖糕都粘不上他的嘴!
杜杀女心死了一半,正要叹气,耳边又响起一连串的咳嗽声。
杜杀女一愣,扭头看去,另一半没死的心顿时也死了——
“咳咳咳——咳咳咳——救,救命?(;′Д`?)——”
鱼宝宝满脸通红地咳嗽着,一手捏着糖糕,一手拍着自己的胸膛。
而他手中的糖糕,不知何时已经被啃掉大半。
显然,杜杀女刚刚说话的功夫,鱼宝宝一直在狂啃糖糕,许是啃得太急,竟被噎住了!!!
这两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一个人八百个心眼子,一个倒扣八百个心眼子!
杜杀女没招了,杜杀女是真没招了。
她轻轻拍了拍鱼宝宝的背,直到鱼宝宝顺过气来,这才忍俊不禁,笑出了声。
她笑,于是鱼宝宝也跟着她笑,颇有些黏人的挽起她的手,问道:
“妻主这回回来能待几日?”
“晚几日就是寒食节,这糖糕好吃,小爱想亲手给你做。”
此日斜阳唱晚,路上行人三三两两。
远山暮色里,入目之处炊烟四起。
耳边又有软语笑言,一切便越发平淡、绵长、安稳。
杜杀女心中是难得的熨称,她眯起眼远眺,正想答应,却在下一瞬,瞧见了不远处城门口哒哒而来的数辆马车。
劣马喷洒的浊气晕入晚霞,蹄声连绵,厚重不休。
显然,是先前杜杀女嘱咐过陈唯芳运送的书籍等物终于抵达苍城。
再往后,应该是芸娘,脚程更慢的老弱妇孺,以及负责护送的官兵衙役。
杜杀女话到嘴边,终究是咽了回去:
“墩城那边有事,一直留在此地只怕有些难......不过寒食节那天,我肯定回来陪你过。”
这天杀的鬼日子,她不去找公务,反倒是公务找到她脸上来了!
墩城还被南边觊觎着,州府那笃信命数的知府还在发疯。
她这回本是因取用欧阳乌的遗物而匆忙回返,只怕是过不了多久就得走的。
当然,这些本就是能者该做的,也没什么。
唯独人参丸之事,着实是太令人难受了!
她这都多久没见鱼宝宝了!
偏偏,偏偏......
杜杀女心中重重叹了一口气,露出一个颇为痛苦的神色。
鱼宝宝似懂非懂,反倒笑着宽慰她:
“没事儿的,妻主。”
“咱们往后的日子还很长,这个寒食节吃不上糖糕,往后还有数不清的寒食节呀!(〃'▽'〃)”
痴奴:“......”
杜杀女:“......(〃>皿<)”
此吃非彼吃啊,鱼宝宝!
她馋的才不是一口糖糕呢!
杜杀女满脸生无可恋,只能心虚地挪开目光去继续查看城门口的动静。
车轮辘辘的声响混杂着吆喝声,那几辆马车驮着沉甸甸的货物,车夫们挥着鞭子赶着牲口走。
原本一切都算寻常,可杜杀女的视线从车队上划过,却钉死在最后面那匹马上,再也难以挪动分毫。
那是匹深棕色的马,个头高大,走得却不快。
策马之人是个身形高大,面容冷峻的汉子,仍是熟悉的灰褐短褐,腰间别着一把刀,脊背挺得笔直。
正是先前才分别不久的刘六。
按理来说,此时不该惊讶。
可坏就坏在,此时的刘六身后还侧身坐着一个年轻女子。
女子一只脚空悬,另一只脚踝上缠着一圈布条,看着是受了伤。
杜杀女眯起眼,大步走了上去:
“芸娘?”
她这声不大,不过马背上的男人耳力惊人,立马勒住缰绳,转过头来。
那张棱角分明的冷脸上没什么表情,朝声音来处扫了一圈,目光落在杜杀女身后时,身形明显一顿,第一时间将头顶的草笠压得更低些许。
随后才是翻身下马,又转身将马背上的芸娘也给扶了下来。
杜杀女眯了眯眼,没有拆穿对方的小动作,关切起了对她而言更匪夷所思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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