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帮人就拐上旁边那条土路,蹽远了。
晌午头,工地上干活的军嫂们一收铲子就散了。
杨冬芽左瞅右瞧,没见着强子人影。
“军子,强子跑哪儿去了?你看见没?”
军子手里攥着半截粉笔,正往青砖上写人之初。
哪顾得上看别人去哪儿了?
“我真没留神。”
这话一出,杨冬芽脸都白了,扯开嗓门就喊。
“强子。!强子!!”
还好有个心善的大姐朝西边树丛一指。
“我瞅见他往那儿去了。”
杨冬芽连谢都顾不上说全,拔腿就冲那小道跑。
“猫哥,外头有人叫刚才那小子!”
一个小子戳戳三猫胳膊,手指朝院门外扬了扬。
一听是女声,三猫眼睛一亮,身子立刻转过来。
“哎哟,坤哥不正说要找个女同志嘛!”
他话音刚落,就朝身边几个孩子使了个眼色,又压低声音补了一句。
“别嚷嚷,先看看来的是谁。”
他立马领着几个孩子折返,快步跨出院门。
站在青砖台阶上张望两眼,随即抬高嗓门喊道。
“喂!你是不是找一个这么高、头发挺长、左嘴角有颗小痣的男孩?”
他一边说,一边比划着身高。
杨冬芽一见是几个娃娃,肩膀先松了一半。
“对对对!就是他!他在哪儿?”
她往前凑近两步。
“刚从这儿过去的。”
三猫随手一指身后那条蛇形小路,指尖直直朝向巷子深处。
杨冬芽盯着那路直皱眉。
“他……真从这儿走了?你们可别哄我啊。”
三猫嗤地一笑,把嘴一撇。
“爱信不信,反正我话撂这儿了。”
他说完还抱起胳膊,下巴微微抬高了些。
这话反倒让她信了个十成十,她立刻点头。
“那……那能麻烦你们带带路不?这道太绕,我怕转晕了。”
三猫撇撇嘴,肩膀一耸。
“啧,事儿真多!走吧!”
他话音未落,已转身朝小路迈出第一步。
杨冬芽连声道谢,赶紧跟紧。
杨冬芽一个人追强子去了。
大伙儿都没当回事,照常回家属院吃饭歇脚。
谁也没提她的名字。
几个孩子到家,发现郑连峰也不在。
堂屋空着,炕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头的旧军帽也没动过。
可人家是当兵的,出趟差、拉个练。
再平常不过,谁也没多想。
军子拎起镰刀就出门搂柴火。
华子抄起小筐跟出去。
他仰起脸问。
“哥,今天砍哪片坡上的草?”
石头也扛起扁担出门。
家里只剩大妮一个人。
她扫地喂鸡,眼神空落落的。
几个娃忙活一阵子,日头爬到头顶了,杨冬芽还是没见着。
“大妮姐,我妈呢?上哪儿去了?”
石头第一个觉出不对劲,妈这会儿早该蹲灶台边煮饭了,咋连个人影都没有?
大妮只呆呆摇头。
“不晓得。”
军子和华子肚子早就咕咕叫得像敲鼓,饿得直按肚皮。
蒸番薯?
对乡下娃来说就跟打个喷嚏一样简单。
番薯往锅里一放,火一点,蹲旁边等着冒热气就行。
没过多久,锅盖一掀,甜香扑鼻,番薯熟了。
几个饿瘪了的小家伙哪还管烫不烫手,抢起来就啃。
但也没吃光,特地留了三份,用芭蕉叶包好。
用细麻绳扎紧,放在碗柜最上层。
吃完,军子立马回屋翻课本去了。
华子拉着石头蹽出门找小伙伴疯玩。
大妮则蹲在院子泥地上,捡了根枯树枝。
写写画画全是些歪歪扭扭的字。
下午本来就不安排干活。
再说杨冬芽平时就像阵轻风,来去没人注意。
所以整整一天,竟没一个人发现她压根没回家。
等到天边最后一点亮光也快被夜色吞干净了。
石头又想起这事,一把扯住军子胳膊。
“军子哥……我妈到底在哪儿啊?”
军子眉头拧成疙瘩,心里咯噔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裤缝。
“走,找祁主任问问去!”
话音未落,人已跨出门槛。
大妮几个赶紧跟上。
四个娃脚不沾地赶到祁芳家。
祁芳正围桌带着仨孩子扒拉晚饭。
一抬头见孩子们站在门口,马上放下筷子招呼。
“哎哟,这么晚过来啦?吃饭没?没吃婶子这儿有馍,还有炖的萝卜汤!”
石头一看见熟人,鼻子一酸。
“哇”地就哭出来。
“婶子……我妈……我妈到现在还没回来啊!”
瞧他眼泪鼻涕糊一脸,祁芳赶紧把他搂怀里拍背。
“别哭别哭,慢点说,你妈咋啦?今儿早上还好好的呀?”
军子是几个里年纪最大的。
接过话头,三两句就把前因后果讲得明明白白。
祁芳一听。
杨冬芽中午收工后就再没露面,脸色唰地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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