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婷捂住了双眼抹眼泪，再一睁眼，陶晶婷，张辅导员，院长，刘老师，一众学院老师站在她面前，所有人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她，各不相同。率婷看见面前桌子上铺满了三四十分的卷子，每道题各解一半都没有写完。她慌乱下收拾卷子。紧紧抱在怀里不让他们看到。
但她好像梦魇了似的，意识还在图书馆身体不能动。
再一睁眼，她感受到眼眶湿润，脸下的纸张黏糊，身体动不了，但是宋翊坐在她旁边，用更加诡异的眼神看着她。而宋翊看看她又准备盯向她面前那些遗漏的三四十分卷子了。她很想动，去够那些卷子，可是身体怎么也动不了。
但是——她没有之前那么羞愤了。她心想：“宋翊看见那些不及格的卷子看见就看见了，比起舍友的失望，家峪的失望，学妹和院长老师的嫌弃，这算不了什么，又不是多熟。”
想完，好像魔咒解除一般，她感觉自己身体能动了。周率婷若无其事的擦了擦嘴边混合的口水和泪水。爬起来，扭动一下脖子。晃一晃。然后准备去拿卷子，突然——发现刚刚桌子上还全是自己平时考的三四十分卷子呢？
怎么现在都是书。“我——刚刚在做梦？可是不对呀，现在到底是梦还是现实？”
率婷转过头看看旁边正在翻看高数书的宋翊。再正过脑袋，一脸迷糊，“还是梦啊……”
“你——都大四了啊。”盯着高数书的宋翊忽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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