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坐在窗前,手里拿着绣绷,半天没有落一针。
林嬷嬷端着茶进来,放在她手边,轻声道:
“公主,听说那孩子带着谢渊回药谷了。”
长公主抬起头。
“回药谷?什么时候的事?”
“走了好几日了。”
林嬷嬷顿了顿,
“听说谢小侯爷的毒一直清不干净,大小姐带他回去找师傅留下的药书。”
长公主沉默了一会儿。
“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林嬷嬷摇头。
“没有。”
长公主放下绣绷,端起茶盏,却没有喝。
“听说她的师傅是神医游若风?难怪她有一手好医术。”
林嬷嬷点头。
“可不是嘛。老奴也没想到,大小姐的师傅竟是那位。”
长公主喝了一口茶,放下茶盏,望着窗外。
“游若风……当年秦舒兰的师兄。”
林嬷嬷犹豫了一下,上前一步,压低声音。
“公主,我们要不要去找找游若风,问一下小姐的身世?”
长公主的手指微微一顿。
她斟酌了很久,才开口:“或许……真的可以。”
萧无咎不知道从哪儿听说了消息,一大早就跑到摄政王府来了。
他坐在清霜阁的椅子上,跷着腿,脸色铁青。
“为何带谢渊去,不带我去?”
谢清霜正在抄佛经,头都没抬。
“姐姐带堂兄去治病,你以为去玩呢?还带你,你想多了。”
萧无咎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
“那药谷在哪儿?你知不知道?”
谢清霜放下笔,看着他。
“你还真问错人了。我还真不知道药谷在哪儿,要不然我早自己跑去了。”
萧无咎停下脚步,看着她。
“那怎么办?”
谢清霜想了想,眼睛一亮。
“打听啊!你那么多狐朋狗友,就没有一个知道的?”
萧无咎也来了精神。
“对,打听。我让人去查。”
两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地合计了半天,列出好几个可能知道药谷位置的人。
萧无咎把名单揣进袖子里,站起身就要走,走到门口又回头。
“有消息我让人告诉你。”谢清霜摆了摆手,继续抄她的佛经。
谢渊的药喝完了最后一碗,沈疏竹把了脉,点了点头。
“余毒清干净了。明天可以启程回京。
”玲珑在一旁收拾行李,把药书一本一本装进箱子里。游若风蹲在院子里晒药材,像是什么都没听见。
谢渊站在廊下,看着沈疏竹进进出出,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几日,他们之间的话越来越少,不是没话说,是不敢说。
夜里,沈疏竹坐在灯下,翻着那本破旧的册子。
玲珑端了茶进来,放在她手边。
“小姐,明天就要回去了,您不跟游神医说点什么?”
沈疏竹摇了摇头。
“该说的都说了。”
玲珑又问:“那侯爷那边……您还是不打算告诉他?”
沈疏竹放下册子,端起茶盏。
“回了京再说。”
窗外月色清冷,照着满院子的草药。
长公主坐在灯下,手里拿着一封信。
林嬷嬷站在一旁,轻声道:“公主,暗卫派出去两拨了,都在查游神医的行踪。听说他云游四海,居无定所,不太好找。”
长公主把信放在桌上。
“不好找也要找。那孩子的身世,只有他知道了。”
林嬷嬷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长公主坐在灯下,望着窗外的月色,一夜没睡。
天刚蒙蒙亮,玲珑就把行李收拾好了。
药书装了三箱,草药装了两筐,加上换洗的衣裳和干粮,堆在院子里像座小山。
游若风蹲在溪边洗草药,头都没回。
沈疏竹站在他身后,站了一会儿,开口:“师傅,我走了。”
游若风“嗯”了一声,没有回头。
沈疏竹又说:“那些药书,我带走了几本,剩下的还留在柜子里。”
游若风把手里的草药放在石头上,擦了擦手,站起身,转过身看着她。
“带走了就带走了,别弄丢了就行。”
他顿了顿,“你那个仇,还报不报了?”
沈疏竹沉默了一瞬。
“不知道。”
游若风看了她一眼,没有再问,转身继续洗他的草药。
沈疏竹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谢渊站在院门口,看着沈疏竹走出来,没有说话。
玲珑背着包袱跟在后面,三人沿着山路往外走。
走到山口,马车还停在那里,车夫靠在车边打盹,听见脚步声连忙站起来。
玲珑把包袱塞进车里,沈疏竹上了车,谢渊跟着上去,在她对面坐下。
马车辚辚驶出山口,往京城方向去。
谢渊看着沈疏竹,她靠在车壁上闭着眼,像是睡着了。
可他知道她没有睡,她的睫毛在微微颤动。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马车摇摇晃晃,走了大半天,在路边的一个茶棚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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