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幼笙不一样,她不是来麻烦你的,就是给她一个容身之所,她年纪还小嘛,一个人在在那边,多危险啊。”阮瓷自知理亏,就好声好气地说。
她觉得自己胆子也挺大的,知道白幼笙要做引起轰动的事情,但还是拜托阮陶照应了。
也许潜意识里,她因为温辰屿所以很讨厌温家,所以要让他家难堪?
阮瓷觉得自己真的是变坏了,她继续说:“再者说了,她很聪明的,不会触你眉头,就是要你保障一下她的安全,她有自己的事情做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阮陶才说:“不是你出的主意吧,想让温家出丑?”
阮瓷也不能辩驳,她这么做,别人很难不往这方面想。
但是自己姐姐,阮瓷也没啥好瞒的:‘我对温辰屿,对温家没有什么感觉,就是想帮白幼笙,她......太苦了。’
阮陶又好一会儿没说话,能够听到那边传来啪啪啪敲键盘的声音:“行,你让她来,落我手里可不是轻易跑得掉的。”
完了,阮陶直接把白幼笙当成苦力了,现在在那边缺人,肯定是逮着羊毛就薅的。
但除此之外,阮陶是不会答应的,
事已至此,阮瓷就点头:“好,还要等一段时间,这事情不是那么容易办到的。”
“等等,你们是要做点大的是吧?你可小心点,找你老公帮帮忙,又不是到了国外就找不到了,你以为是看小说呢,白月光去国外三年,狗男人就找了替身,机票买不起吗?”阮陶一如既往地犀利,不然就不会在国外躲的那么辛苦了。
“姐......是你看了小说吧......”阮瓷幽幽地问。
阮陶就没吭气,在那边低骂了一声,似乎是遇到了什么事,然后继续说:“那我就等等,确保万无一失把人送来,我这一大堆事情,要是她犯矫情我可是会直接把她扔回来的,”
“知道了,姐,还有,今天成羡哥跟爸妈说话呢,我瞧着聊的挺好的......”
阮陶的声音就像是被捏住了一样,戛然而止,然后“砰”地挂了电话。
阮瓷看着手机,嘿嘿一笑,一物降一物,姐姐还是挺怕被成羡哥找到的嘛。
打完电话,阮瓷就迷迷糊糊地打着瞌睡,然后就感觉到,薄寅生上了车,用毯子把她裹了裹,后来她就记不清了。
她皱皱眉:“不行,要卸妆......”
带妆睡一晚上很伤皮肤的,阮瓷是向来不能接受,再累也不行。
薄寅生看她眼睛怎么睁都睁不开了,觉得可爱的很,就放低了声音:“放心。”
看她平时鼓捣这些,薄寅生多少也知道一些步骤。
先轻手轻脚地把她的盘发给拆开,然后把头发松散下来,靠在床边,薄寅生轻轻给她按摩头,连带着肩颈也按了好一会儿,
下手不重,阮瓷很快就放松下来,想要就这么睡过去。
薄寅生把她的头扶住,手里拿了那一块化妆棉,用卸妆水打湿,轻轻按压在她的脸上。
她的妆不浓,因为睫毛长,连假睫毛都没有贴,所以薄寅生很快就掌握了方法,不仅给她卸了妆,洗了脸。
还记得她护肤的顺序,给她擦了脸。
阮瓷到后面就睡得很沉了,只觉得身上的疲乏得到缓解,等再睁开眼睛,面前是薄寅生熟睡的脸。
这不是第一次这么看他了,但每次这么近,阮瓷也会被他的容貌所慑。
别人如何说他生性凉薄,混吝不羁,手段诡谲,可此时此刻,这是个会在回来那么晚的时候,为她卸妆为她按摩的男人。
都说好看的人,看久了,会有免疫力。
其实阮瓷一直不想承认,薄寅生长得好,气度好,她相处久了,并没有免疫。
不论是私下里两人相处,还是在其他场合看到他,阮瓷心里始终会为之心颤的。
这应该是源于人们对美色的天然欣赏和悸动。
“早上起来,看到这张脸,是不是觉得人生圆满,被无所求了。”
好吧,他一开口,这种感觉就啪地幻灭。
阮瓷学着他的样子,捏捏他的下巴:“那你得保持好哈。”
然后趁他没反应过来,快速从他怀里滚出去,昨晚上没洗澡,她得好好洗洗。
薄寅生也能抓住她,但没动,但她现在也喜欢开玩笑了,心里就痒痒。
不过这张脸还没老,也算是能讨得她欢心的,只是男人嘛,光靠外貌是留不住女人的,还有身材内涵......
阮瓷一下床就“欸”了一声,“这儿是哪儿啊?”
她不是在之前下榻的酒店,怪不得昨天觉得在车上的时间久了不少。
这里看上去是很家居的住处,颜色布置倒是薄寅生一贯的风格,空荡荡的,就是基本的家具和承重墙了。
“薄氏的总部。”
阮瓷就起来,穿上拖鞋,拉开窗帘往外面看。
津港今天的天气略微阴了一点,云层压得很低,灰蒙蒙一片漫过来,把对岸的建筑群洇成深浅不一的剪影。
而薄氏的总部很显然有些年头了,不像是在虹市那边的,有着睥睨一切感觉。
这里的是很多栋不算是太高的建筑组成,但因为建筑的特殊设计,让天光和建筑的层面层叠,构成阴影。
给人一种你知道它是庞然大物,但仍旧不能够窥其全貌的恐怖感。
“好厉害......”阮瓷惊叹一声,“你每个地方的顶楼都是这样的吗?”
薄寅生好像不是很喜欢住酒店的,一般都是在自己的私人住处下榻,但他又说没房产,可不就是回回都住公司吗?
薄寅生就掀开被子,他只是下身穿了一条灰色的长裤,上身赤裸着,走下床,来到她身边。
“当然,我和薄氏一体嘛。”说着,不无讽刺地笑了一声。
阮瓷知道他在调侃自己的身世,但她没继续这个话题:“我和你一体是不是,快看,下雨了。”
薄寅生就把她抱起来往床上一扔:“下雨了,那正好不出门。”
“啊窗帘窗帘!”阮瓷伸手去掐他。
然后就被薄寅生抵在了那巨大的玻璃窗上:“其实,外面看不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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