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睡觉,别让我说第二遍。”
男人态度强硬,说出口的每一句话都带着强势。
一如这几日她躺在床上不吃不喝,一副不想活了的模样,沈晏清端着碗坐在床边,没有很激烈的情绪,但说出口却能将人冰冻三尺:“你不想活了,岁宁也不想活了吗?”
她知道,沈晏清是起了杀心的。
他素来容不下那些试图帮她翻越婚姻这座高山的人,更勿论岁宁这颗雷埋了四年他都没发现。
只是喻四是喻四,岁宁是岁宁。
不能一概而论。
双方都在克制着,沈晏清克制着不弄死岁宁。
安也克制着不跟他鱼死网破。
沈晏清怕的是弄死岁宁真的跟安也到头了,更怕安也真的不怕死。
跳湖一事,确实让他心有余悸。
他怎么都没想到,安也那般惜命的人会如此决绝的冲到湖边一跃而下。
那一瞬间,他甚至都想好了,如果安也死了,他也不活了。
而安也怕的是跟沈晏清的纠缠牵扯到无辜的人,且这无辜的人还是自己放在心里的人。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掀开被子背对着沈晏清躺下,身后人关了灯将她圈进怀里。
轻缓的喘息绕颈而来,安也想躲。
细微的动作让沈晏清抱着她的动作一僵,随之而来的是啃噬,轻咬,以及狂风暴雨般的性!爱。
他跟沈晏清都太熟悉彼此之间的敏感点,当他一遍遍的揣摩她,让她道歉让她说对不起的时候,安也知道,这疯逼又开始发病了。
她想抗拒,想抵触,想疾言厉色的用恶毒的话诅咒他。
可她不敢。
她死了没什么,死了就死了。
但旁人不行。
于是她顺应他,道歉,说对不起。
以前的我爱你,变成了现如今的对不起。
人都有执念,而大部分人都会被执念折磨。
沈晏清就是被执念折磨的最佳成品。
他的肉体回到了南洋,但精神被安也困在了多伦多那个阴雨连绵的季节。
这场雨一直淅淅沥沥的下了六年。
偶尔干燥,偶尔潮湿,偶尔小雨连绵,又偶尔大雨倾盆。
他的所有情绪,都系在安也的手中。
10年多伦多暴雨,整月降雨量打破十年纪录,阴雨连绵又潮湿的天气,她向来是不爱出门的,即便有课,能推就推了。
那日,他上午出门去了趟沈氏集团在多伦多的分公司。
中午担心安也没饭吃,迎着狂风暴雨的天往家赶。
刚开门进去,就听见卫生间传来安也跟周宛的聊天声。
周宛问她:“那你玩儿他不跟玩儿狗一样?”
安也笑了声:“没那么复杂。”
这个他是谁,当时的沈晏清很清楚。
他没有追究不是因为不在乎,而恰好是太在乎了,所以觉得只要安也在身边,把他当狗当猫都无所谓,他都能接受。
只是没想到,他的低身段换来的不是安也疼爱与怜惜,而是毫不犹豫的转身和被抛弃。
沈晏清疯了。
疯了好多天了。
安也又一次接受这个事实。
这日结束,他还在里面,一如以往一样不打算出来,且调整电动床垫调整姿势。
安也很后悔,无比后悔,她就不该在十月底上网的时候拿沈晏清的手机定了这款最新款的电动床垫。
这跟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有何区别?
“你这么做有什么必要呢?”她当然知道沈晏清抬高下位是想干什么,无非就是促进受、精,她吃过猪肉也见猪跑,甚至前不久还被孟词和医生拉着科普了一番备孕时期同房的姿势。
“即便我打的避孕针失效了,可你也结扎了。”
沈晏清闷在她脖颈间,被安也这无力又挑衅的话刺激的张口咬在她的脖子上。
疼得安也倒抽一口凉气。
垂在身侧的手抬起狠狠抓着他的后背。
指甲陷进皮肉里拉出一道道长长的血痕,像是恶鬼张口撕咬出来的痕迹似的。
星罗密布的在他伟岸的后背上盘桓交错。
她痛,他也得痛。
这日,沈晏清没回应安也的话,而是撑起身子望着她,视线紧紧的锁着她,像是一汪深海,要溺亡她:“安也,你说的情话是出自真情吗?还是说,无论谁站在你对面,你都会递上你那漂亮又空旷的真心?”
人和人之间,到底要经历多少涟漪,才能细水长流?
他跟安也之间,还要煎熬多久?
而安也呢?
她一直不明白,不明白沈晏清为什么会纠结于这些。
她从来如此,一直如此,从未改变过。
“沈晏清,我付出的全部是真情,但也实在只能递出空旷的心。”
安也承认了真情实感,同时承认自己情感麻木。
能怎么办呢?
她就是如此,也只能如此。
“要不你把我杀了吧,让我重新投胎,投胎到一个有爱的家庭中长大成人。”
“沈晏清,你为什么要为难我?你要的那些东西,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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