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别不说话！我告诉你，我和我珩哥风风雨雨这些年，他可从来没有这么笑过！”
程励珩瞥了他一眼，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手里的文件甩了回去：“让他重新做。”
“……好的。”
何释悻悻的放下文件，对这个结果毫不意外：“这个可是之前盛总钦点的，直接打回去？”
程励珩点点头，捏着手机点了几下。
何释见状也不再劝，经过这几年的相处，他算是明白了，他哥决定的事，就没人能劝得了。
他现在就好奇，他哥刚刚到底在笑什么？！
还笑的那么恐怖！！
“……哥？”
程励珩头也没抬：“嗯？”
何释搓了搓手，探头探脑：“看栗子吗？”
程励珩抬起头来。
何释见状继续道：“看来我猜对啦？是不是小栗子又干什么蠢事了？”
“以前你要是笑一下，那大概是谁要倒霉了，现在你笑一下，那百分之九十是小栗子干了什么！”
程励珩莞尔，想到监控里那只，和人一样直立着身体，挥着两只前爪给自己穿衣服小猫，心想确实是蠢。
蠢得漏洞百出。
“没什么，这两个人，注意一下。”
何释表情严肃了一瞬，眉尾一挑：原来还是有人要倒霉了啊！
? ?小剧场：
? 问：看着小猫像人一样，直立着穿衣服，你不会觉得这个画面很诡异么？
? 程励珩：诡异？怎么会，多可爱。
? 裴颂宜：我现在扮演小猫已经是手拿把掐了！
? 程励珩：你是指，像人一样，两脚着地，上身直立，手拿马甲把衣穿么？
? 裴颂宜：？？？
? 裴颂宜：我如果说，小猫都会这么穿衣服你信么？
? 程励珩嗤笑一声：信！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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