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顺猛地爬起来,冲下楼去找旅社老板。
“谁进过我房间?”他揪着老板的衣领。
老板被他吓到了:“没、没人啊……哦对了,下午两点多的时候,有两个人说是水管维修的,上楼待了一会儿……但他们是去三楼的啊……”
“三楼?”王德顺松开手,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突然想起什么,冲出旅社,骑上摩托车就往冲。
王德顺的摩托车开得飞快,脑子里乱成一团。他闯了一个红灯,拐弯时没减速——
一辆正常行驶的小货车从侧面开来。
来不及刹车,摩托车被撞飞出去,王德顺整个人摔在马路牙子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小货车司机跳下车,哆哆嗦嗦地打电话报警。
王德顺躺在路边,意识模糊。
但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东西……我的东西……
没多久苏婉收到了短信:
“东西已到手。人进了医院,没有生命危险。警方已介入,认定为交通意外。”
苏婉立刻拨通了林晚晚的电话。
“晚晚。”她的声音很平静,“王德顺那边,解决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怎么解决的?”林晚晚问。
“意外车祸。”苏婉说,“不严重,但够他躺一阵子了。至于证据……那些东西本来就不该存在。”
又是一阵沉默。
“谢谢。”林晚晚最终说。
“应该的。”
医院的骨科病房里,王德顺从麻醉中醒来。他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单人病房,窗户半开着,傍晚的风吹动浅蓝色的窗帘。床头的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两名警察走了进来。
“我们交警队的,”一名警察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出示了证件,“你叫什么名字?今天下午的交通事故,需要跟你了解些情况。”
王德顺的喉咙干得发痛,他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警察倒了杯水递过来,他喝了几口,才哑着嗓子说:“我叫李福德,下午……下午的事我记得不太清了。”
“摩托车是你的?”警察问。
“是。”
“当时为什么闯红灯?”
王德顺的脑子飞快转动。不能说东西被偷了急着去找,不能说那些证据被调包的事。
他声音虚弱:“中午没吃饭,低血糖……头晕,没看清信号灯。”
这个理由说得通。
“事故责任认定书下来了,你全责。”警察的语气没什么波澜,“小货车司机那边车辆损失,医疗费,这些都需要你承担。另外,你闯红灯,处罚等你能出院了再去队里处理。”
王德顺点点头,没说话。他现在脑子里乱成一团,根本没心思管什么事故责任。
“你家人呢?需要通知谁吗?”警察问。
“没家人。”王德顺说得很干脆,“我一个人。”
警察对视了一眼,年长的继续问:“你是做什么的?住哪里?”
“打工。”王德顺早已想好说辞,“之前在建筑工地,前两天刚辞工,暂时住在东郊的顺安旅社。”
“身份证呢?”
“丢了。”王德顺说,“前几天被偷了,还没来得及补办。”
警察没再深究,又问了几个关于事故细节的问题,王德顺都含糊应付过去。
二十分钟后,警察站起身:“你好好养伤,有什么事找护士。出院记得来队里办手续。”
“好。”王德顺看着他们离开病房,门关上。
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他慢慢抬起没受伤的右手,摸向床头柜。手机不在。
他记得车祸前手机是放在外套内袋里的,但现在他身上穿着病号服。
“护士!”他提高声音喊。
一个护士推门进来:“怎么了?”
“我的手机……还有我身上的东西呢?”
“哦,都在护士站保管着。”护士说,“你送来的时候昏迷着,我们把你随身物品登记收起来了。等你情况稳定了再给你。”
“我现在就要。”王德顺说,“我要打电话。”
“你现在需要休息。”护士的语气不容商量,“而且你头部有轻微脑震荡,最好不要用手机。明天医生查房后再说。”
说完她就离开了,门再次关上。
王德顺盯着天花板,牙齿咬得咯咯响。
但很快,他又冷静下来。
没关系。苏婉以为拿走那些证据就万事大吉了?太天真了。
他还有后手。
那封信如果沈晴收到了,现在栖山居项目组应该已经炸锅了。
即使那封信出了意外,他也可以在网上爆料。
匿名账号早就准备好了,那些证据虽然原件被偷,但内容他都记在脑子里,足够写出一篇震撼的豪门秘辛。
实在不行,他还可以自首——不是承认敲诈勒索,而是举报苏家当年非法代孕。
把苏家拖下水,他作为污点证人,说不定还能争取宽大处理。
鱼死网破,谁怕谁?
想到这里,王德顺的心情平复了一些。他闭上眼睛,开始在心里盘算每一步该怎么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掀桌!发疯!不当血包后全家慌了请大家收藏:(m.20xs.org)掀桌!发疯!不当血包后全家慌了20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