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唇哆嗦着,眼神里充满了巨大的恐惧和挣扎。
“没有人表少爷,真的没有…”
他徒劳地否认,声音却虚软得连自己都无法说服。
沈聿青看着他眼中深切的恐惧,心下了然。这恐惧的源头,恐怕远不止于事情败露本身。
早些时候让手下紧急去查的事情。
林管家那个在国外读书,据说颇为争气的儿子。
“有些事,一旦错了第一步,后面就由不得自己了。你为江家尽心四十年,外公待你如家人。若真有难处,被人胁迫,现在说出来,或许还来得及。江家,或许还有能力保住你想保住的。”
他反而惊恐地四下张望:“不行他们…他们不会放过小斌的,他们什么都做得出来。”
“他们是谁?”
林管家却像是被这个问句吓破了胆,猛地后退一步,差点打翻托盘。
他拼命摇头,泪水混着冷汗从苍老的面颊滑落:“表少爷,求您别问了!是我老糊涂,是我鬼迷心窍,所有的罪过我一个人扛,求您!”
他语无伦次,精神显然已濒临崩溃。
沈聿青知道,再逼问下去,恐怕也得不到更多明确的答案。
于是,他转身离开。
他拿出手机,接通了一个加密号码。
“查林福海儿子林斌在境外近半年的接触人员,有没有欠下债务。还有,动用所有关系网,爷爷生前和外公当年主导打击境外灰色市场,和这场大火有没有关联。”
他补充道:“医院那边,加派人手,必须是信得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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