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的尽量模糊,但关键点都提到了。
王彩凤记下了:“后山?木头?王有才?行,我记下了。我这两天正好要回村一趟,我试试看。不过梅花,你打听这些……你想干啥?你可别乱来啊!”
“我不乱来,我只是想自保。”刘梅花声音很平静,“彩凤,谢谢你。这个人情,我以后一定还。你也要小心,别让人知道是我问的。”
“我知道。你……你也照顾好自己。”
挂了电话,刘梅花走回教室。下午的课,她有些心神不宁。校门口的骚动似乎平息了,不知道保卫科是怎么处理的。但她知道,刘大柱不会这么轻易放弃。
放学后,她照常去食堂帮忙,然后去图书馆。工作的时候,她比平时更加沉默,大脑却在高速运转,推演着各种可能。
晚上,她正在烛光下预习明天的课程,宿舍门被敲响了。是同班的一个女生,神色有些异样地说:“刘梅花,楼下有人找,是个男的,说是你家里人。”
家里人?刘梅花心里一紧。刘大柱进不来宿舍楼,难道是他找的别人?还是……
她放下笔,对舍友说了声“谢谢”,深吸一口气,走下楼梯。
宿舍楼门口,站着一个穿着旧夹克、皮肤黝黑、眼神闪烁的年轻男人,二十出头的样子,流里流气。刘梅花认识他,是刘癞子的堂弟,叫刘小军,也是个游手好闲的二流子。
“梅花妹子,可算找着你了。”刘小军咧嘴一笑,露出黄牙,“你爸让我给你带个话。”
刘梅花警惕地退后半步,站在宿舍门内,这里有舍管阿姨:“什么话?”
“你爸说了,给你两条路。”刘小军压低了声音,但语气带着威胁,“第一,乖乖跟他回去,嫁给老陈家,之前的事一笔勾销。第二,你要是不回去,也行,把老陈家那八万八彩礼钱还了,再赔五千块‘损失费’。不然……”他凑近一步,眼神阴狠,“他就去告你,告学校,说你偷了家里钱跑出来,说学校包庇。让你书读不成,还得吃官司!”
果然是刘大柱的风格。软的不行,就来硬的,讹诈加威胁。
刘梅花的心跳得很快,但脸上却没什么表情:“钱我没有,书我也不会不读。你回去告诉他,他做的那些事,后山的木头,王有才的‘草药’,真闹大了,看谁先吃官司。”
刘小军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
“我是不是胡说,他心里清楚。”刘梅花冷冷地看着他,“你再不走,我就喊舍管阿姨,说你骚扰女学生。学校保卫科今天刚赶走一个,不介意再赶走一个。”
刘小军被她的眼神和语气镇住了一瞬,随即恼羞成怒:“你……你给我等着!”撂下句狠话,灰溜溜地走了。
刘梅花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背脊挺得笔直,手心却全是冷汗。
威胁,她不怕。但这种无休止的纠缠,像苍蝇一样,让人恶心,也分散精力。
她必须尽快拿到主动权。
第二天,王彩凤的电话还没来,刘大柱又开始在校门外蹲点,这次还多了刘小军。两人也不大吵大闹了,就是阴魂不散地守着,见人就打听刘梅花,说些不清不楚的坏话。
学校保卫科驱赶几次,他们就走远点,过会儿又回来,像狗皮膏药。已经有些风言风语在学生中流传。
李红英和赵老师气得不行,却暂时拿这种无赖没办法。报警?目前的情节似乎够不上,反而可能激化矛盾。
刘梅花知道自己必须做点什么了。不能再被动等待。
下午放学,她没有去食堂,而是直接去了王校长的办公室。敲门,得到允许后,走了进去。
王校长正在看文件,看到她,示意她坐下:“刘梅花同学,有事?是不是因为门口那两个人?”
“是的,校长。”刘梅花站得笔直,“对不起,因为我的事,给学校添麻烦了。”
“麻烦谈不上,但这种行为确实令人不齿,也影响学校秩序和你的学习。”王校长放下笔,看着她,“我听李老师说,你上次提到,你父亲可能有一些……不当行为?”
“是。”刘梅花点头,将之前对李红英说过的话,更清晰、更具体地复述了一遍,包括刘大柱盗伐林木可能的时间、同伙(刘癞子),以及王招娣弟弟王有才可能涉及的“可疑草药”生意。“我没有确凿证据,但这些事在村里不是完全没人知道。我父亲现在用婚约和彩礼逼我,还威胁学校和我要钱,如果……如果我们能掌握一些确切的信息,或许能让他有所顾忌,至少不敢再来学校骚扰。”
王校长沉思着,手指轻敲桌面。利用学生父亲的“把柄”来反制,这并非正道,也非学校所愿。但面对一个胡搅蛮缠、企图用旧习俗和威胁手段毁掉女儿前途的人,常规方法似乎已经失效。而这个孩子,成绩如此优异,眼神如此坚韧……
“学校是教育机构,不是执法机关,也不便直接参与这种事情。”王校长缓缓开口,“但是,维护校园秩序,保护学生合法权益,是学校的责任。你反映的关于你父亲可能涉及违法行为的情况,如果属实,那就不只是家庭纠纷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快穿炮灰的逆袭人生请大家收藏:(m.20xs.org)快穿炮灰的逆袭人生20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