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他及时发觉,派人将她们抓回京城,她怕是真的打算要与这对妻女相依为命一辈子。
这就是爱屋及乌?
那反之呢?
待他和她的孩子,便是恨屋及乌了。
寿姑看着看着,发现眼前男人黑沉眸子里骤然划过寒光,冰冷刺骨,犹如一把匕首无声割断她喉咙。
这人,对她动了杀意。
意识到这一点后,寿姑脚下微动,然而下一秒很快反应过来,便不动了。
里外重重包围,谅她想逃也逃不走,何况爹娘还在他手中。
谢执没能错过小姑娘眼底的纠结,这才收回目光,淡淡道:“我且问你,近日家中可有陌生人上门拜访?”
寿姑低头思考了一下,谨慎回答:“不曾有过,唯一来过两回的是隔壁的宋大哥,他是我爹的朋友。”
“宋大哥?”谢执皱眉,“他全名是什么?长什么样子?来西溪巷多久了?可是闽越人士?”
寿姑暗道这人问题可真多,嘴上乖巧回答:“宋大哥的名字我也不清楚,反正大家都这样叫他……他长得很高,有点黑,眼下还有一颗小痣,来西溪巷有五年了……我不知道他是不是闽越人士。”
这时,身后的蛮娘开口补充:“他叫宋秋良,是个身负功名的读书人,他和他家人都是闽越人士,你若是不信,大可调来他们户籍。”
谢执摩挲着拇指上的扳指,神色不明,随后他看了一眼墙头,立刻有下属遁走钻进隔壁房舍。
谢执缓缓蹲下身,与寿姑平视。
可惜他太高大,反衬得年幼的小姑娘弱小又无助。
“除了这些,可有见过一个和你父亲长得格外相像的人?”
“没有。”
还是同样的回答。
不曾,没有。
谢执脸色难看。
她们两人眼中清明,他看得出来她们并未撒谎,可这样的结果无异于告诉他,关于她的唯一线索也断了,他怎么能甘心!
谢执站起身,冷眼扫过院子里的一大一小。
“若是让我知道你们在撒谎,我会叫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话毕,他挥手,示意墙头上的黑衣人全退下,然后带着十九一步步走出院外。
下属很快回来了,带回来的消息让他失望。
那个青年的确是读书人,但身量模样和她完全不同,下属还亲手摸骨,确定他没有戴人皮面具。
谢执听后,皱眉:“下次摸骨戴手笼。”
下属一愣:“……是。”
半晌,又道:“还有两件事,不知是否有关系。”
“说。”
“羊府来了个远房表妹,怪得很,说是脸上长了痘疹,平日里出门都戴着面纱。还有就是今日县衙里公然审了一个女奸细,那女子竟还是刘督主的……爱妾。”
谢执敲击桌案的指节一顿,掀眸看去:“然后呢,继续说。”
“羊家表妹昨夜去城隍庙求签后就病了,如今闭门不见任何人。至于那女奸细昨夜遭人报复,连带着那一层大牢的囚犯全被一场大火烧死。”
“尸首在何处?”
“尸首被烧得面目全非,丢乱葬岗了。”
凭空冒出来的羊府表妹,出城求签,女奸细还恰好是刘喜的爱妾,若他记得没错,这两人都曾与她有过来往。
“即刻去查,还有刘喜如今去了何处,消息也要一并呈给朕。”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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