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沧雪活活气笑了,咬着牙,一字一句重复了一遍:
“陆时均,你别因为我们俩之间的纠葛,故意耽搁大事!”
陆时均抠抠耳朵,有点伤心:
“你咋能当面蛐蛐俺?俺又没惹你。至于情报……你可能还摆不正身份,你现在也有嫌疑,你的话,不可信。”
季知勉心头一凛,忽然想到其他人轻信沈沧雪的人。
他们一开始对沈沧雪不是没有心存警惕与防备,但听沈沧雪说了几句话后,就轻信对方……
说不定,沈沧雪就是对着不同的人,专挑可信度高的话来说。
就跟在他面前笑得甜,而在陆时均面前,一个笑脸都不给一样。
对待不同的人,用不同的态度和话术……
这么看来,沈沧雪的嫌疑,就更大了。
沈沧雪意识到不说点什么,陆时均二人绝不会信她,她咬咬下唇:
“那天在集市上,那姓胡的带他堂叔和我搭话,他看似说些问些小事,但其实在打听陆时瑜的消息,那姓胡的,真的不对劲!”
沈沧雪一开始还没意识到,甚至因为胡城被系统列为可攻略对象之一,和他们多说了几句话。
可回了大院后,她仔细翻看胡城的资料,立刻觉察到了不对。
陆时均懒懒应了声:“这就不用你多说了,还有别的吗?”
沈沧雪拧眉看向季知勉。
季知勉点头,那天他陪沈沧雪逛集市,暗中盯梢的人可不止一两个。
沈沧雪沉默了一会儿:“我还知道,他那堂叔出入过某一个……不太正经的地方。”
“哦。”
这件事,王线主动交代了。
据他所说,他和他那相好……咳咳,也不算相好,就那什么。
反正在那地方,和胡鞍认识的。
刀疤脸带了一队人,就冲着那地方去的。
大院里和王线有差不多癖好的人,都被领导喊了去,仔细盘问过一遍又一遍。
陆时均还在担心苞米屯子的事,又问:
“还有别的吗?”
没有就赶紧滚回屋。
万一出了什么事,他还得第一时间跑去策应。
沈沧雪知道很多,但系统不让她说,毕竟说出来可就不好解释了。
她思索间,沉寂已久的系统终于给出提醒。
沈沧雪眼睛一亮,下意识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于庆和我说过,那次你们过年,你们去查偷猎的事……另外,我那次进山救你……”
陆时均慢慢站起来,和季知勉视线交错。
两人几乎同时明白过来,胡城两人接近大院的目的,说不准就是为了那回偷猎的事。
季知勉再度摸向眼角的泪痣,难怪胡城清醒后一睁开眼,就盯着他的泪痣不放。
几秒之内,两个人达成默契。
陆时均走在前面带路:“走,去找姜团长和唐首长。”
季知勉则喊了个人,去找于庆过来。
半个小时后,季知勉全营的兵和陆时均,押着沈沧雪出了大院,悄悄摸进后山。
陆时淮独自待在家里,正听着收音机、翻着书担心时,徐玉珍敲响了房门,递了两碗吃食给他:
“你姐怕你吃不下饭,特地托我给你送些吃食过来。”
陆时淮接过碗,道了谢,端着碗进了厨房。
徐玉珍站在门口,忽然‘咦’了声。
陆时淮刚刚路过那面穿衣镜时,一眼都没瞧瞧镜子……
徐玉珍可来陆家吃过几次饭,还能不了解陆时淮?
她再看看书桌上的那本书,和收音机里传出的医学知识,眼睛闪了闪。
等陆时淮将碗里的饭菜扣好,送碗给她时,徐玉珍笑呵呵地说:
“文工团的事,虽然还在继续查,但你关禁闭的期限早就过了,要不去我家看看电视?”
陆时淮下意识去推眼镜,却推了个空,他摇摇头:“不了。”
徐玉珍没勉强,又安慰了他几句话后,端着碗回了家。
陆时淮不在意徐玉珍的态度,又听对面邓春来大声嚷嚷‘陆副营咋和季营出了大院’,他更担心了。
可前有姐姐的叮嘱,后……他不会打架,去了也没用。
陆时淮关了收音机,先去扒了几口饭,再揣着本医书搬上小板凳坐去门后。
稍后听到大动静,也能及时冲去卫生所。
他这一等,就等了足足三个小时。
陆时淮在屋里来回踱步,不对啊。
苞米屯子不就两个人?齐望带了一个营的兵,还能出什么岔子不成?
陆时淮一咬牙,搬开小板凳,打开门往外探头,正好瞧见吕执躺在担架上,被送往卫生所。
他回头看看大门口,没见其他人,立马追上那担架,给吕执看伤口:
“……你伤哪儿了?”
吕执人挺清醒,一指脚踝:
“崴着脚了。”
陆时淮欲言又止:“我姐和陆时淮呢?”
没错。
挎着个小药箱陪姐姐去苞米屯子的,是陆时淮。
而陆时冶不得不留在大院,替陆时淮待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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