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字头机构的动作,比想象中来得更快,更狠。
不到四十八小时,商务部反垄断局的一纸立案通知书,直接贴到了江浙商会那个雕梁画栋的大门上。
与此同时,新华社内参的一篇《资本围猎下的女性创业者》,虽然没指名道姓,但文中引用的“恶意做空”、“境外黑手”等字眼,每一个都像是在照着郑永年的脸扇巴掌。
办公室里,苏晚晴盯着屏幕上跌停的几支关联股票,手里转着一支早就没了墨水的签字笔。
“有时候,最大的保护伞,就是阳光。”她把笔扔进笔筒,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她没时间庆祝这场反击战的胜利。
这只是清扫了外围的苍蝇,真正的腐肉还在那座深宅大院里烂着。
“把窗帘拉上。”苏晚晴起身,走到会议室的主位。
随着遮光帘缓缓闭合,投影仪的光束切开了室内的昏暗。
这是一张巨大的、纯手绘的时间轴图谱。
没有花哨的PPT特效,只有密密麻麻的黑色线条和红色标注。
“我知道原书剧情,但我不能跟法官说‘这是书里写的’。”苏晚晴看着台下的核心团队,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我不是靠预知活着的,我是靠把每一个‘我知道’,变成‘我证明得了’。”
她的手指点在图谱的最左端——那是五十年前。
“傅母不孕就诊记录、周曼华产子时间、苏家当年那个暴雨夜的接婴流程,还有……”她的手指向右划动,停在一个红色的交叉点,“傅家老宅当晚的三辆车行车轨迹。”
池小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手里捧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的代码还在跳动:“姐,根据当年的行车记录仪底层数据残留,加上路政摄像头的模糊修复,那辆从侧门开出去的黑色红旗车,司机找到了。”
“在哪?”
“城西殡仪馆。”池小舟顿了顿,“他在那是守夜人,干了快二十年了。”
城西殡仪馆的停尸房外,冷气森森。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消毒水和线香的怪味。
苏晚晴没戴口罩,她甚至在门口的自动贩卖机买了两罐热得烫手的罐装乌龙茶。
老吴是个干瘦的老头,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正蹲在墙角抽旱烟。
看到苏晚晴递过来的热茶,他浑浊的眼珠动了动,没接。
“我是晚晴资本的苏晚晴。”她把茶放在他脚边的台阶上,“也是当年那个被抱走的女婴。”
老吴抽烟的手猛地一抖,火星子掉在裤腿上,烫出一个黑洞。
他没去拍,只是死死盯着苏晚晴的脸,像是在透过她看另一个故人。
沉默了很久,久到那罐热茶不再冒气。
“那晚雨大,真的是太大了。”老吴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嘶哑难听,“夫人抱着个襁褓下车,浑身都在发抖。她跟我说,‘老吴,这是我的女儿,你记住,这就是我的亲生女儿’。”
他颤颤巍巍地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一个老式的录音笔,塑料外壳都磨包浆了。
“可车后座上,还有另一个摇篮。”老吴低下头,手指摩挲着录音笔,“那个孩子……从头到尾一声都没哭过,也没醒过。我当时多了个心眼,没关车载录音。”
苏晚晴接过录音笔,指尖微凉。
按下播放键,一阵刺耳的电流声后,是一个男人压低的声音,冷漠得不像是在谈论生命,而是在处理废品:“……别告诉景深。这一个是残次品,用来做替身的。既然那个成了,这个就处理掉吧。”
那是傅家老太爷的声音。
苏晚晴感觉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翻涌的酸涩:“您为什么留着它?这东西要是被发现,您活不到今天。”
“因为我知道,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老吴苦笑一声,终于伸手拿起了那罐茶,“总有一天,会有个冤魂来找我要这段声音。”
这段录音,苏晚晴没有直接公之于众。
她把它加密,连同那份时间轴图谱,一起发给了傅景深。
那个男人的反应比她预想的要安静,也要疯癫。
当晚凌晨三点,苏晚晴的私人邮箱收到了一份回信。
没有正文,只有一个高达4G的压缩包。
解压后,是一份份扫描件。
那是傅景深连夜冲进傅氏生物实验室封存库,甚至是黑进了家族内部医疗系统才挖出来的东西。
在他七岁那年,一次看似普通的“常规免疫注射”记录里,备注栏赫然写着一行小字:“EXS方案B剂注入”。
而在另一份发黄的实验日志里,这个编号对应的,正是臭名昭着的“容器计划”基因强化序列。
苏晚晴看着屏幕上的数据对比。
原来,那个高高在上、被视为家族荣耀的傅景深,也不过是同一个实验里的幸存者。
他和原主,甚至可能有着某种病态的、基于基因筛选的“半同胞”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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