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问得突兀,苏隳木一愣,摇头。
“什么玩意儿?没听过。”
其木格在旁边蹦跳两下,仰起脸抢着说。
“我也没听过!可我嫂子说她老家有这传说!”
苏隳木一瞪眼。
“你找齐露瑶打听,干嘛来吓唬你嫂嫂?”
“我真不是吓她!”
其木格急得直跺脚。
“她也不知道!齐露瑶也说她奶奶讲过,可她妈压根不信!我就是问问嘛!”
白潇潇心头一沉。
齐露瑶和她一样是外乡人。
本地人里,像苏隳木这种能说一口溜汉语的,竟也没听说过。
那问题就大了。
一个早该进坟堆的破谣言,怎么偏偏在万里之外的草原上?
而且一问,连青年圈里都有人信?
这哪是小孩乱讲?
这是有人往灶里丢了一把火。
白潇潇忽然想起小时候,奶奶说,要是厨房角落里爬出一只蟑螂,别急着踩,赶紧掀地板,底下可能早就窝了一窝。
她抬头望向窗外,风正吹着蒙古包的绳子,哗啦啦响。
立刻喊其木格去把哈斯和齐露瑶都喊回来。
人到齐了,才把那档子水怪物的闲话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说完,大伙儿你瞅我我瞅你,脸上的表情全僵住了。
哈斯第一个吭声。
“这……这能有什么大事儿?都说水怪了,咱草原哪来那么多水?连条像样的溪都没见着!”
他这人脑子直,见人说话先往好处想。
可边上齐露瑶没说话,只用眼角斜他一眼。
那眼神不是骂人,是看个傻子。
“水泡子不算水?”
她慢悠悠问。
“西辽河算不算?你当那是地里的土坷垃?”
哈斯张了张嘴,没接上。
“再说,”
齐露瑶冷笑一声。
“就算你家门前干得能养骆驼,外面那些人照样能编出水怪从旱厕里爬出来吃小孩的段子。”
哈斯一听,立马把脖子缩进衣领里。
“哦……”
苏隳木在旁边憋不住了,手从后头直接怼了他腰眼一肘子。
“你缩个什么?你又不是怕冷的狗。”
苏隳木龇了龇牙。
哈斯侧过脸,小声嘀咕。
“哎,阿哈,你不懂。”
“我不懂什么?你该不会真信半夜有毛手从水里冒出来抓脚脖子吧?”
“我不是信,我是怕。”
哈斯咽了口唾沫。
“我怕……怕被揪去抄字。”
苏隳木一愣。
“抄什么字?”
哈斯急得直给他使眼色。
结果白潇潇突然盯着他,问。
“哈斯,你眼睛怎么红成那样?”
他一慌,干笑两声,猛搓脑袋。
“哎呀,最近看书看多了,眼睛累,没什么……真没什么!”
齐露瑶轻轻哦了一声。
“是吗?那看来我对你要求是高了点儿,今晚不学新字了,你好好休息。”
屋子里瞬间鸦雀无声。
还是其木格出来救场,小声说。
“嫂嫂别误会,我哥最近在跟我嫂子认字呢。她可严了,写错一个笔画就得抄十遍。”
这话一出,几双眼睛唰一下全钉在哈斯脸上。
他猛地跳起来。
“看什么看!谁规定人非得一学就会?我写字慢怎么了!又不是偷马贼!”
齐露瑶慢悠悠补刀。
“你连脑子都懒得转。”
这句话出口之前,屋里所有人脸上都带着凝重神色。
话音落下的瞬间,绷紧的气氛一下子松开了。
苏隳木趁机把胳膊往白潇潇肩上一搭。
“白教员,这事儿你有什么高见?”
“明儿周五,正好我有课。”
白潇潇眨了眨眼。
苏隳木最吃她这股劲儿。
不吵不闹,可你说她点头,你就得照办。
她说摇头,你连犹豫都不能有。
那股子稳当劲儿,比队里任何一声号令都管用。
“咱们先去见领导。”
“这事不能当耳旁风,传谣的必须揪出来。还有,你们刚说的狗……”
她停了一下,胸膛略微起伏,接着道。
“草原上冬天丢狗不稀奇,可大夏天的,狗怎么会平白无故没了?这两件事搁一块儿,绝不是撞巧。咱两边一块查,狗的事儿先撬开个口子,顺藤摸瓜,不信摸不出底细。”
周五,白潇潇有课,齐露瑶那边文工团排新戏,几个人一块儿去了兵团。
还没进领导办公室,老吴就凑过来,一脸贼笑。
“小苏同志,你们俩这是密谋什么呢?挖地道啊还是搞暗号?”
苏隳木眼睛像焊在白潇潇身上,只淡淡丢一句。
“我家那位要办事,你别掺和。”
老吴翻了个白眼,啧了一声。
“哟嗬!办大事?办什么大事?她动嘴你不动手,杵在这儿当木头桩子?男人啊,没一个靠得住,到手了就当包袱甩!”
他边说边往前凑,想看看白潇潇的反应。
白潇潇已经抬步往门口走了。
可这话一沾白潇潇,苏隳木就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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