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一行人就抵达了目标沙洞前。
洞口被一块巨石死死堵着,烬野几步冲上前,双手扣住石缝发力,将巨石挪开了。
石头刚移开,烬野就变成兽形要往洞里冲,却被池玉一把拽住了鬃毛。
池玉没多余废话,只朝他摇了摇头,眼神警惕地扫过洞口。
那怪物既然能从黑熊尸体里脱身,肯定换了新的身体,万一就躲在洞里设局,以烬野单纯的性子冲进去,只会白白落入圈套。
澜夕是海族,在沙漠里速度提不上来,司祁要护着黎月,算来算去,也只有他先进去排查最稳妥。
池玉率先进入洞内,借着洞口透进来的微光快速扫视四周。
洞壁光秃秃的,地上除了沙尘就是干涸的血迹,没有任何陌生的精神力波动,也没有凶兽蛰伏的痕迹。
显然没设埋伏,他担心的情况并没发生。
黎月心头一紧,跟着要冲了进去,刚走到洞中央,就被角落的景象揪紧了心。
幽冽还维持着兽形,银白的蛇身浸在早已凝固的黑红色血泊里,身上布满纵横交错的狰狞伤口,不少鳞片脱落,露出底下翻卷的皮肉,双眼紧闭,气息微弱。
“幽冽!”黎月快步跑过去蹲下,指尖都在发颤。
她赶紧从空间里引出灵泉水,小心翼翼地撬开他的蛇口,一下子引了很多进去,又在他身上的每一道伤口细细滴上。
清凉的灵泉水一触碰到伤口,原本外翻的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没过多久,幽冽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暗红色的竖瞳里先是闪过一丝迷茫,看清眼前的黎月后,瞬间清醒过来。
他迅速化为人形,不顾自己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口,一把抓住黎月的肩膀,目光急切地在她身上来回打量。
确认她浑身完好无损,才重重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也跟着松了下来。
随后目光又扫过司祁、池玉几人,当落在澜夕脸上时,神色明显顿了一下。
那几道深色的黑印横亘在白皙俊美的脸上,格外扎眼。
这种痕迹不该出现在,澜夕向来珍视的美丽脸庞上。
他眼底闪过一丝错愕,刚想开口询问,手臂就被黎月悄悄攥紧,力道不大却带着明确的示意。
幽冽明白了,看来澜夕并不知道自己脸上有这几道黑印,不然澜夕不可能是这么平静的表情。
他立刻收回目光,换了个问题:“墨尘和星逸呢?怎么没跟你们一起过来?”
黎月松了口气,扶着他的胳膊轻轻点头,语气急促。
“他们还被关在别的沙洞。这里不安全,那怪物说不定就在附近晃悠,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路上说。”
幽冽没再多问,身形微微一晃,就变成了半兽形。
他弯腰打横抱起黎月,又朝其他人抬了抬下巴:“走,我带着月月,尽快赶往下一个沙洞。”
一行人走出沙洞,毒辣的日光洒在沙漠上,热风卷着沙粒扑在脸上,更添了几分倦意。
昨晚赶到澜夕被关押的沙洞,和那怪物周旋到后半夜,天不亮又马不停蹄赶了半天路,每个人都疲惫不堪,脚步都比之前沉重了不少。
黎月窝在幽冽微凉的怀里,看着几人蔫蔫的模样,轻声开口:“先停一下,补充点体力再走。”
幽冽应声停下脚步,池玉也放缓动作,让澜夕从背上滑下来,烬野更是直接往沙地上一坐,揉着发酸的胳膊腿。
黎月从空间里拿出几罐清水和一筐野果,挨个分给大家。
烬野接过就狼吞虎咽起来,野果一口一个,几口就灌下去半罐水。
澜夕没什么胃口,只捏着一颗野果慢慢啃,时不时喝一口水润喉,脸色依旧带着几分因燥热和疲惫泛起的红晕。
池玉和司祁则指尖捏着野果快速咀嚼,目光交替扫视四周沙丘警惕着。
见澜夕咬了几口就放下野果,靠在池玉身边,黎月立刻走了过去,从空间里又翻出一盆清水,往他身上浇。
清凉的水珠顺着他银蓝色的发丝滑落,浸凉了燥热的肌肤。
随后她又取出一块柔软的布,浸满清水后裹在澜夕身上,确保能持续带来凉意。
澜夕抬眼望着黎月忙碌的身影,指尖轻轻碰了碰身上湿润的布料,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阿月,我怎么觉得,你今天格外照顾我?”
黎月笑着回道:“你是海族兽人,赶路又不能泡在木桶中,这样也能驱散一些热度。布干了我再给你弄湿,这样就不会太难受了。”
简单吃完野果后,一行人又出发赶路了。
多耽误一分钟,墨尘和星逸就多一分危险,哪怕再累,也必须咬着牙撑着。
幽冽再次抱起黎月,蛇尾在沙地上稳步挪动,速度依旧不慢。
黎月往他怀里缩了缩,靠着他微凉的胸膛,简单讲起了这几天发生的事。
为了快速讲完,她缩减了很多内容,只把重点事件讲了出来。
幽冽静静听着,没有插话,只偶尔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些。
等黎月说完,他低头看着她眼底的倦意,指尖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里满是心疼:“是我们没用,让你一个雌性受了这么多苦。”
黎月摇了摇头,伸手环住他的脖颈,轻声反驳。
“那时候来了成群的凶兽,别说是你们,就算整个万兽城的兽人都出动,也未必能抵挡得住。这不是你们的错。”
幽冽低笑一声,指尖顺着她的发丝滑落,语气宠溺:“月月,我怎么觉得,没有我们在身边,你反倒变得厉害了?”
黎月轻叹了一口气,“这种厉害我可一点都不想要。只要一家人整整齐齐的,能过个正常的生活,我就满足了。”
幽冽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等我们救出墨尘和星逸,一家人团聚,就回到以前的日子,继续过安稳幸福的生活,我们天天陪着你、照顾你。”
黎月用力点头,眸中满是向往。
是啊,以前大家聚在一起嬉闹打趣、安稳度日的日子,看似平淡无奇,可经历过这一路的惊险与分离才知道,那种平淡安稳,才是最珍贵、最想要的幸福。
这时幽冽忽然低头问道:“月月,你觉得月白是什么时候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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