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们的战场。
苏晴手里攥着一把大铁勺，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每隔一个小时，苏晴就会提着一个巨大的茶水桶，踩着碎石，深一脚浅一脚地，给男人们送水过去。
“铁柱，歇会儿吧，喝口水。”
苏晴走到赵铁柱身边，看着他那被汗水浸透的，坚实的后背，眼里全是心疼。
她拧开一块湿毛巾，想帮他擦擦汗。
赵铁柱头也不回，一把夺过水桶，仰起脖子就往嘴里灌，“咕咚咕咚”的声音，像是要把桶底都给喝穿。
大半桶水下肚，他用手背胡乱抹了把脸。
“我不累。”
他看着那些累得快要直不起腰，却依然在咬牙坚持的乡亲们，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这口气，不能泄。一旦泄了，就再也提不起来了。”
他说着，视线落在苏晴那双因为提水而磨得通红的手上，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你别老往这边跑，危险。让彪子他们自己过来拿。”
“我……我没事。”苏晴低下头，小声说。
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惊呼。
“塌了！山坡塌了！”
众人猛地扭头望去，只见一处刚刚挖开的坡面，土质疏松，轰隆一下就滑了下来！
泥土和石块滚滚而下，正好把一个叫赵老三的村民给埋了半截身子！
“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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