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棠凰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坐直了身子,脸上的随意消失得无影无踪,急切地问:“他们想动大师兄?!”
“不好说。”剑啸天的声音沉得像浸了水的石头,“大武与太庙的旧怨盘根错节,当年你师兄母亲的事……水太深,牵扯的人太多,连我都不敢轻易触碰。那小子这次回来,摆明了要翻旧账,怕是要搅动整个南域的风浪。”
他目光落在剑棠凰脸上,带着几分真切的担忧,“你与他同门,师兄妹情谊深厚,照拂一二是应当的,但也要当心——别被卷得太深。神武皇朝护得住你,却护不住一场牵扯太庙的风暴。”
“父皇,太庙祖巫,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剑棠凰蹙着眉,语气里满是好奇。
她在玄天宗时偶尔听过这个名字,却从未想过这四个字背后,藏着如此重的分量。
剑啸天的手指在龙椅扶手上猛地顿住,敲击声戛然而止。
他的目光瞬间沉了下去,像是落进了无边的寒潭,殿内的空气仿佛都随之凝固,连烛火的跳动都慢了几分。
“太庙祖巫……”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压抑的沉重,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们自称是守护南域的‘神使’,更是掌管着三大皇室的祭祀大典,甚至能插手皇位继承,连我这个皇帝,见了他们的大祭司都要礼让三分。”
“可实际上,那是一群藏在古老传承背后的蛀虫,是吸食南域气运的毒瘤。”
剑棠凰立刻放下手里的蜜饯,身子微微前倾,眼神里满是郑重——她知道,父皇接下来要说的,是连皇宫里都讳莫如深的秘辛。
“早在三千百年前,太庙就掌握了一种诡异的‘血祭之术’,能以生灵精血换取短时间的力量暴涨,甚至能延年益寿。”剑啸天的声音压得更低,下意识地瞥了眼殿门,像是怕被人听去,
“当年你祖父在位时,看不惯这邪术残害生灵,曾想联合其他势力取缔它。结果不到半年,就突然‘病逝’了——宫里的老人都知道,那根本不是病逝,是被太庙的人下了手。”
“从那以后,历任皇帝对太庙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要刻意讨好,年年送上奇珍异宝,才能坐稳这龙椅。”
他拿起案上的茶杯,却没有喝,只是指尖反复摩挲着冰凉的杯壁,眼神里满是复杂:“他们表面上不问世事,躲在太庙的高墙后面,暗地里却培养了无数死士,控制着南域大半的修炼势力,连朝中都有他们的眼线。”
“谁要是敢触碰他们的利益,下场往往……很惨。曾经一统南域、霸绝天下的武天国,就是因为不愿受他们摆布,一夜之间覆灭,连皇室血脉都没留下。”
剑棠凰的眉头拧得更紧,指节不自觉地攥起:“那他们为什么会盯上大师兄?就因为他是轩辕家的人?”
“不止。”剑啸天抬眼看向她,目光复杂难明,“轩辕家的上一代家主轩辕震,也就是你师兄的外祖父,当年曾带人围剿过太庙祖巫的一处秘密祭坛,坏了他们用万人精血修炼的大事。”
“后来大武发生宫变,虽说是武王作乱,但背后少不了太庙在推波助澜——他们就是要借武王的手,除掉轩辕家这个心腹大患,要不是轩辕斩道战力无双,如今哪里还会有轩辕家。如今你师兄回来,他们怕他翻旧账,更怕他的天赋。”
说到这里,他重重叹了口气:“不过这些都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那小子的天赋太过于逆天,假以时日必定能威胁到太庙的地位。太庙祖巫最擅长的就是斩草除根,自然不会放过他。”
剑棠凰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眼底闪过一丝厉色:“他们敢!有我在,绝不能让他们伤了大师兄!”
“你以为他们不敢?”剑啸天看着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太庙的大祭司已是半只脚踏入渡劫境的老怪物,活了几万年,手下还有十二位护法,个个都是大乘后期的高手,南域之中根本没有任何势力敢与他们为敌。”
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些,带着父亲对女儿的疼惜:“所以父皇才让你当心。不是怕你帮不了他,是怕你被太庙视作眼中钉——到时候,就算父皇拼上整个神武皇朝,也未必能护得住你。”
剑棠凰深吸一口气,眼底的冲动渐渐褪去,多了几分凝重。她重重点头:“父皇放心,儿臣心中有数,不会鲁莽行事,也不会让自己陷进去。”
剑啸天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紧绷的嘴角终于柔和了些:“你能有这份分寸就好。对了,你母亲知道你要来,特意让我给你带了几盒桂花糕。”说话间,他一挥手,几个锦盒就轻轻放在剑棠凰身旁的桌子上。
锦盒是月白色的缎面,上面绣着细碎的桂花纹样,正是母亲最爱的样式。
剑棠凰的眼睛瞬间亮了,像两颗被点亮的星辰,立刻从软榻上弹起来,几步冲到桌边,指尖迫不及待地掀开盒盖——清甜浓郁的桂花香瞬间弥漫开来,金黄的糕点上撒着细密的糖霜,边缘还印着小巧的桂花印,正是她从小吃到大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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