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齐彯还想与她争辩，忽被伯鱼打断，“齐彯，莫与她多言，且听左监大人主张。”
季风抱臂在侧听得津津有味，乍听伯鱼点他，眼珠滴溜溜地滚了两转，想出个折中的法子——
遂将程仲与齐彯、冰媪带回廷尉质问，留李姝禁在原处，着人严加看守，不许擅自同外人交接。
回到廷尉不过半日，季风才领齐彯看过申媪与齐大郎的尸身，将人带到堂上问话，便有不速之客登门。
但见绯袍皂靴的上京令领一幕僚，二人大摇大摆走了进来，开口直言道：“听说有人向季左监首告李舍人的千金杀人？”
“是有此事。”季风点头应道。
心中暗恨，自己千防万防，还是教人走漏了消息。
确认过后，上京令立时满面春风，振振有词地援引说：“按律，廷尉受地方不决之疑案与陛下钦点之诏狱，此等首告未过案的狱讼照理当由县廷先行过问，那人在上京里头首告，自当由我这上京令来管才是。”
“程仲有冒名顶替慎县令之嫌，陛下令廷尉稽查弹奏，此人自称为程仲之子，故季某顺带过问。”季风不想放人，尽力周旋道。
上京令不急不躁地驳：“哦？可我听说……此子生来从未见过其父，焉能作为人证论案？”
“上京令的消息倒是灵通……”
季风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还想再试着争一争。
“南旻的律法，历来都是由廷尉拟撰，季左监不妨去库里翻一翻所藏律例，看看这案子究竟该不该由我来管。”
上京令把腰杆挺得笔直，拍着手心道：“规矩定来便是要人守的，季左监切莫忘了那位曾与你分庭抗礼的右监……”
听到那位曾与共事的同僚，季风不禁蹙眉道：“他收受贿赂替人徇私，早已伏法，季某虽曾与其共事，却从不收人一厘一毫，更未徇私于人，上京令慎言！”
“唉哟，我这不是提醒左监莫坏了规矩嘛……你不放心？”上京令十分善解人意地想到了日后，“这案子虽由我来审，最后还不是要经廷尉？到时，还是可以覆案的嘛……”
喜欢缓归乡请大家收藏：(m.20xs.org)缓归乡20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