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永孝一脸谄媚的看着牛德发，牛德发翻了个白眼说道：
“计划就是这样，具体执行你和小马负责！”
“我负责打辅助，毕竟我在外面的形象可是红脸来着！”
牛德发不要脸的准备躲背后暗地搞事，继续只出主意和弹药，执行让小弟冲锋陷阵！
小弟就是这样用的，毕竟什么事都让老大冲锋陷阵，那还要小弟干嘛！
倪永孝听后嘴角一抽，但是没有反对，虽然帮牛德发背锅了，但是要是这事成了。
未来他不光有金融大鳄的名头，还很可能被写进历史书！虽然可能就几个字，但是争取一下变成几行，也不是不可能。
这锅，他倪永孝背的心安理得，很乐意！但是绝对值得！
而终于消耗完牛德发信息的杨科长也终于回神，看着牛德发问道：
“你真能保证港岛不乱？要知道一旦银行破产！你存的钱可能不在了！”
“但是，你欠银行的必须还啊！”
杨科长虽然知道鬼佬用衙门管理社团，社团管理民主的把戏！但是深层次的运行逻辑还没有弄明白！
只知道港岛民众几乎人人负责，欠了银行几十年的钱！
一旦银行讨债，民众肯定活不下去，活不下去就肯定会乱！
而在电影《古惑仔》中，有这么一段陈浩南和大头对话，很有意思！当时大头说：
“古惑仔这么厉害，有本事你去银行去收保护费啊！”
当时大头指的就是渣打银行和汇丰银行，而陈浩南的回答更有意思，他说道：
“银行放贷，钱收不回来，靠银行的那些职员去收账吗？”
“还不是靠他们古惑仔，也正是有银行的放贷，才有古惑仔的基本业务收债！”
这里就透露出港岛即使在回归后也存在的真实写照，那就是如果几大家族是鬼佬敛财的白手套，那社团就是鬼佬剥削民众的黑手套。
明白了这个底层逻辑，在回头看《和为贵》，你就会明白，为什么娘家会干涉和连胜龙头选举！
而吉米上船后，为什么娘家想要他当终身龙头。
因为掌握了社团，其实就是掌握了鬼佬盘剥民众的工具，断了鬼佬盘剥的黑手！
在这些大局之下，区区一个不是好人矮骡子的悲欢离合算个屁！
这问题牛德发没有说话，倪永孝也没有吭声，小马笑着解释道：
“杨科长！这港岛所有银行放贷的账，都是社团在帮银行收账，社团获取一定的佣金！”
“港岛所有的社团都有这样的业务，这也是为什么大家都知道社团不是好东西，却一直存在的原因！”
“以前有个猛人，曾经一统黑道和警局，他靠着这些可以和鬼佬讲条件！”
“虽然最后失败，但是撕开了社团最本质的东西，社团就是鬼佬的黑手！”
“现在港岛回归，警务处和司法处我们占着相对主导权，杜绝了鬼佬拉偏架的可能！”
“没有外来因素和特权下，现在港岛的社团，只要我大哥，不对是洪兴，这现在港岛社团的绝对霸主发话！”
“不接鬼佬的收账业务，那谁敢去收，没人收账，就鬼佬那些银行职员？”
“靠他们？不被收保护费就谢天谢地了！”
“而且，现在的港岛的社团，除了东星和和连胜，其他社团都在帮着我老大哥搞走私生意！”
“所谓收账业务占的比例不大，至于东星和和连胜，早被我大哥收拾的没脾气！”
“真不许他接收账业务，量他们也不敢！”
“银行压根没有实力向民众收账的实力，那么这些债务也就不存在，对民众生活压根没有影响！”
“社团成员不乱，矮骡子不乱，民众不乱，我就问一句港岛怎么乱?”
“到时候，我们挤兑，鬼佬银行不想倒闭，只能打包处理债务回笼资金！”
“而整个港岛除了我大哥，还有谁有实力和胆量敢接手这些债务？”
“这样的情况下，我们就能以最小的代价，甚至零点一折的代价，拿到这些债权！”
“这些债权一旦到了我们手里，可以做的事就多了，也就是这次金融大战最大的红利！”
“往后，只要上级上政策一步步化解民众债务，什么民心收拢不了?”
“关键，我们永远不亏，我们是红脸，正义的光！”
杨科长听的目瞪口呆，良久后还是说道：
“你们怎么敢肯定银行会把这些债务打包处理？”
银行一些烂账，坏账，收不回来的债务打包处理，以超低价卖给第三方，这不是什么新鲜事。
在后世国内几大银行，也都是这样处理，原本欠了几千万，卖给第三方也就几十万！甚至十几万！
毕竟收不回来的东西，只要再能换回来一点实际的收益，换谁都会选择！
牛德发听杨科长这样问，耸了耸肩说道：
“他们肯定会这样！没有第二种选择！”
见牛德发这样肯定，杨科长沉默，第一次觉得和牛德发的差距，感觉玩脑子好累，还是直接搏杀痛快！
“我会将今天的对话如实向上汇报！”
“在上级指示没有来之前，我还是继续代表娘家，一切以牛将军的决定为准！”
“现在，还是讨论一下，怎么应对目前港岛金融危机，毕竟看索伦斯的动作很大！”
杨科长把话题拉回现实，牛德发说的一切的都是建立在港岛能在这次金融风暴中挺住的前提。
倪永孝和小马也看向牛德发，牛德发耸了耸肩笑着说道：
“安了！这次肯定是试探，我们真要下场，就中了对方的谋划！”
“我估计，在他们没有收割完整个东南亚前，是不会真的对港岛下手！”
“像目前这样的动作，肯定还会有几次！”
“只有他们收割完东南亚后，才是真正决战的开始！”
“至于现在，就拿小本本记好，在危机里上窜下跳的小鬼，分清敌我，往后挨个秋后算账！”
“现在你们三人的任务就是围绕我刚才说的目的，做计划！”
“计划做好，到时候给我看看！”
“至于目前，我们就安心的看着，然后动员我们手下的去鬼佬银行存钱！”
“好了！就这样吧！你们忙！我下班回家了！”
“你们忙完我请客一条龙！加油，你们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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