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从5重新看,补充了一些设定细节,分家搞事业啦upup(小剧透一下:父子俩各自有事业嘻嘻)】
她脑子飞快转动着,知道绝不能让二房继续赖在这里,万一真欠了债债主上门,这房子说不定都要被牵连。
可如果硬赶,以老二这混不吝的性子,真闹起来,周围纺织厂的老邻居看笑话不说,还得被人背后蛐蛐。
想到这,谢母重重的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极为伤心的神色,用手捶着胸口,哭喊道:“造孽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生了你们这几个讨债鬼,你们这时要气死我才甘心吗?”
“老二,你就是非要逼死你妈我是不是?房子……房子是厂里分给你爸的,按理说你们三兄弟都有份,可现在这情况你们也知道,谁家不是一大家子住在一起的,可你欠的钱,没道理要拖累整个家里啊!”
“那也没有谁分家,只给十块钱吧,妈,既然这样我不如现在打开这门,让街坊邻居们评评理!”谢建军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
其实他早就有了想搬出去的打算,只是想到这房子就便宜老大,心里不痛快才一直待着,可现在大房和谢母的鬼主意都打到他儿子身上,这是谢建军不能忍的。
虽然不知道欠债这个误会怎么来的,但是趁着这机会掏点钱出来离开也好。
谢母哪能让谢建军真这么做,她顿了顿,像是下决定一般道:“这样,房子归老大,毕竟他接了班又在厂里干活,妈……妈再补贴你三十块,这钱是我攒下来的棺材本,总共四十块,这总行了吧?”
谢母居然肯拿四十块打发他。
谢建军心念急转,明白这是谢母想要尽快打发他们走的封口费,怕自己闹起来影响大房的名声和房子的归属,虽然很不甘心,可谢建军也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脸上露出几分挣扎,最后化成无奈的妥协,他颓然的低下头,“妈,你就这么容不下我,非要赶我们一家人走吗?”
“不是妈容不下你,是这家……实在受不住这样的事啊。”
谢母见有门,赶紧加码,语气诚恳,“你放心,这四十块妈一定给你,在写个分家书白字黑字写清楚,以后你们过得好坏,都与这个家无关,也省得……省得大家闹不痛快!”
好个闹不痛快,能把嫌弃说的这样冠冕堂皇,谢建军心里冷笑,面上却带着愧疚地看了看李晓红和谢听渊,朝着谢母缓缓点了点头,“……行,既然妈都把话说到这份上,儿子也没什么好说的,但我要五十块,给了钱我们二房自愿分出,从此与谢家再无瓜葛,两不相干。”
谢母和谢老大相视一眼,同时松了口气,老二这番起价也在意料之中,五十块虽然肉疼,但是能把这祸害赶走,也算值了。
“老大,赶紧去拿纸笔。”谢母生怕谢建军反悔,立刻催促。
谢老大将早就准备好的纸笔拿出,写了一份详细的分家书,明确写下二房分得现金五十元整,自愿搬离,从此经济独立与谢家再无纠葛。
双方签字按手印,一式两份。
谢母回屋直接拿出四张大团结,连同十张一块的毛票,一起拍在桌上,“那明天一早你们就搬吧。”
当晚谢建军和李晓红在房间里默默收拾,东西并不多,几床旧被褥,几件换洗衣服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谢听渊也在一旁帮忙整理着自己的东西。
“军哥,咱们就真这么走吗?”李晓红看着空了一大半的屋子,心里还是堵得慌。
“红妹,跟着我让你受委屈了。”
“怎么又说这话。”李晓红轻轻捶了丈夫一下,又将谢听渊搂在怀里,扬起点笑容来,“咱们一家人在一起就行,再说了小渊不是正好想回我爸妈家,干脆我们明天一早就买汽车票回去。”
李晓红和谢建军絮絮叨叨说着以后的事,谢听渊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等到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一家人就大包小包离开了筒子楼,路上偶尔遇到一两个有些熟悉的老太太,看见谢建军这样大包小包都有些诧异,抱着八卦的心思凑上来询问。
谢建军含糊的透露出谢母偏心后,就带着一家人直奔公交站,坐上了最早一班的长途汽车,在颠簸快六个小时后,才终于将一家三口放在了李家村所在的公社汽车站。
这所谓的车站,不过是公路旁边一块稍微宽点的土坪,竖着一块斑驳的水泥站牌,虽然标着李家村,可实际上还得走上半小时才能到村里。
一家三口拖着行李刚走了五六分钟,就听见身后传来‘吱呀吱呀’的车轴声。
回头一看,是个皮肤黝黑、戴着草帽的老汉,赶着一辆空板车正从后面过来。
老汉看见他们,尤其是李晓红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咧开嘴,“这是红丫头吧,回来啦?”
李晓红也认出来人,是村里以前经常赶着牛车在公社和村里之间拉点零活的陈老汉,“陈叔,是我,你这是刚从公社回来?”
“可不是,送了点山货去。”陈老汉把牛车停下,目光在三人身上的大包小包上转了圈,眼里闪过点了然,但也没多问,只是热情的招呼,“上来上来,都坐上来,这么多东西,走到村里还得一会儿呢,正好我车空着。”
“谢谢陈叔。”李晓红眼睛一亮,也不矫情,拉着谢听渊就往上坐,谢建军也道了声谢,将包袱都搬上车。
“有啥谢的,乡里乡亲的,顺路的事儿。”说着等人都坐上来后,老黄牛打了个响鼻,重新迈开步子,板车吱吱呀呀地重新上路,虽然有些颠簸但比起走路可轻松太多了。
“红丫头这次回来常住不,我跟你说,你爸妈可没少念叨你们。”陈老汉甩了个响鞭,闲聊般絮叨,“大山前两天还跟我说,想你想小渊了,嘿,没想到你们真就回来了,这是父女连心啊。”
这话说得李晓红眼圈有点红,她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谢建军接过话头,跟陈老汗聊起村里的收成,今年的雨水,还有公社里有什么新鲜事,谢听渊则安静地坐在父母中间,看着沿途的风景,这些在原主记忆里都渐渐被埋没的事物,此刻如此清晰的出现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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