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丹术扬名，暗流涌动
聚丹阁一事过后，云澈在丹堂的日子变得不平静起来。
墨尘虽没再找他麻烦，却总有一些依附于墨尘的内门弟子前来刁难。或是故意给他分配远超份额的药材，或是在他处理药材时暗中使绊子，试图扰乱他的灵力。
但这些小伎俩，在云澈眼中如同孩童玩闹。他处理药材的速度越来越快，精准度也越来越高，无论多繁琐的任务，总能提前完成，且挑不出丝毫错处。久而久之，那些刁难他的人也只能悻悻收手——毕竟，没人能在鸡蛋里挑出骨头。
倒是王小胖，越来越黏着云澈，一口一个“师兄”，不仅帮他打探各种消息，还偷偷把自己省下来的月例丹药塞给他。
“师兄，你是不知道，现在外门都在传你呢！说你是丹道奇才，连少宗主都敢指点！”王小胖一脸兴奋，“还有人说，你肯定能在三个月后的外门大比中拔得头筹，直接进内门！”
云澈笑了笑，没接话。外门大比对他而言只是跳板，他的目标从来都不是内门，而是墨尘，是那些隐藏在宗门暗处的黑手。
这日，他正在处理一批“七星草”，李老突然走了过来，神色凝重：“云澈，跟我来一趟。”
云澈心中一动，跟着李老来到丹堂深处的一间炼丹房。房内，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正对着丹炉发愁，炉中飘出的药香带着一丝焦糊味，显然炼丹并不顺利。
“吴长老，人带来了。”李老恭敬地行礼。
云澈心中微惊。吴长老，丹堂的三位长老之一，据说已是筑基后期修士，擅长炼制高阶疗伤丹，在宗门内地位极高。
吴长老抬头看了云澈一眼，眼中带着审视：“你就是那个能精准处理血灵草，还敢指点墨尘炼丹的外门弟子？”
“弟子云澈，不敢指点少宗主，只是随口一提。”云澈躬身道。
“随口一提？”吴长老哼了一声，指着丹炉，“老夫正在炼制‘回春丹’，连续三次都在凝丹阶段失败，药汁总是过于燥烈。你且看看，问题出在哪？”
李老在一旁暗暗捏了把汗。回春丹是中阶丹药，炼制难度极高，连吴长老都束手无策，一个外门杂役怎么可能看出问题？
云澈却走上前，仔细观察着丹炉的火焰，又闻了闻残留的药香，沉吟片刻道：“长老用的是‘烈阳火’吧？此火霸道，虽能快速提炼药材精华，却会让药汁带上燥气，凝丹时极易爆裂。”
吴长老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看得出来？”
“略懂一些控火之术。”云澈道，“若长老信得过弟子，可借您的丹炉一用，弟子或许能一试。”
“放肆！”旁边的一个丹堂执事怒斥，“吴长老的‘赤纹丹炉’是宗门至宝，岂容你一个外门杂役触碰？”
吴长老却抬手制止了执事，饶有兴致地看着云澈：“哦？你想怎么试？”
“只需换一种火焰，再调整一味辅药。”云澈道，“用‘净心焰’替代烈阳火，以‘冰魄花’替代‘烈火草’，中和燥气，或可成功。”
吴长老眉头紧锁。净心焰虽温和，却火力不足，难以支撑回春丹的炼制；而冰魄花性寒，与回春丹的温补药性看似相冲，这小子难道是在胡闹？
但连续失败三次，吴长老也有些心浮气躁，索性死马当活马医：“好，老夫就给你一次机会。若失败了，可别怪老夫按门规处置。”
云澈点头，走到丹炉前。赤纹丹炉比他的破瓦不知好上多少倍，炉身蕴含的灵力让他指尖微动。他深吸一口气，指尖凝聚起净心焰——这一次，他没有保留，淡蓝色的火焰升腾而起，虽不如烈阳火耀眼，却带着一股温润而坚韧的力量。
“起！”
他以灵力牵引，将早已准备好的主药“回春藤”投入丹炉，同时控制火焰缓缓灼烧。与烈阳火不同，净心焰像是一双温柔的手，一点点剥离药材中的杂质，提炼出最精纯的药液。
随后，他按照记忆中的配比，依次投入辅药，最后放入那株看似格格不入的冰魄花。
“嗡——”
冰魄花入炉，丹炉内瞬间升起一层薄薄的白霜，与净心焰交织，形成一种奇妙的平衡。原本燥烈的药香变得温润起来，带着一股令人心旷神怡的生机。
吴长老和李老都屏住了呼吸，紧紧盯着丹炉。
半个时辰后，云澈掐动丹诀，低喝一声：“凝！”
丹炉震动，三枚通体翠绿、散发着浓郁生机的丹药从炉中飞出，被他稳稳接住。丹药表面萦绕着淡淡的光晕，丹纹细密而均匀，竟是中阶上品的回春丹！
“成了！真的成了！”李老失声惊呼。
吴长老快步上前，拿起一枚回春丹仔细端详，又输入一丝灵力试探，脸上渐渐露出激动之色：“药性温和却不失霸道，燥气尽去，比老夫之前炼制的品质还要高出一筹！好小子，你这炼丹术，是哪位高人教的？”
“弟子无师自通，全凭揣摩。”云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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