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陆怀瑾关上门,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
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礼服布料传来,温清瓷下意识缩了缩肩膀,耳朵发烫。
“我……”她咬了咬下唇,“我先去洗澡。”
说完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逃上楼,连鞋都忘了换。
陆怀瑾站在原地,看着她仓皇的背影,低低地笑出声。笑了几声,他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指尖轻轻摩挲着玉质表面,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楼上主卧。
温清瓷靠在浴室门上,手按着狂跳的胸口,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瞪眼。
“温清瓷你有点出息!上市公司总裁!面对几百人的董事会都不怂!现在跑什么跑!”
镜中的女人脸颊绯红,眼波流转,口红因为刚才的吻有些晕开了——那是陆怀瑾的杰作。她看着这样的自己,突然也觉得陌生。
三年了。
她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守着温氏,守着这段有名无实的婚姻,等父亲退休,等堂兄弟们彻底死心,然后……然后也许领养个孩子,把公司传下去,孤独终老。
她从没想过,有一天会有人为她单膝跪地,在所有人面前问她“愿不愿意”。
更没想过,这个人会是陆怀瑾。
那个她曾经以为只是温家塞给她的、可有可无的摆设。
热水哗啦啦洒下来,蒸腾的水汽弥漫了整个浴室。温清瓷站在花洒下,任由水流冲刷身体,脑子里却乱糟糟的。
一会儿是宴会上他跪地时认真的眼神。
一会儿是车上那个吻。
一会儿是戒指传来的、仿佛活物般的脉动。
还有……等会儿要发生的事。
“啊——”她捂着脸小声哀嚎,“到底该怎么办啊!”
虽然早就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但理论和实践完全是两回事好吗!而且对方还是陆怀瑾——那个看似温润实则深不可测、能一剑斩妖除魔的男人!
就在她胡思乱想时,浴室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清瓷。”陆怀瑾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有些模糊,“你忘了拿睡衣。”
温清瓷僵住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光溜溜的身体,再看看空空如也的架子——刚才跑得太急,确实什么都没带进来。
“……放在门口就好。”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门外安静了几秒。
“好。”
脚步声远去。
温清瓷松了口气,快速擦干身体,裹着浴巾小心翼翼地拉开门缝——门口椅子上整整齐齐叠放着的,不是她平时穿的保守棉质睡衣。
而是一条丝绸睡裙。
香槟色,吊带,长度……勉强过大腿。
还有一件同材质的睡袍。
温清瓷的脸轰地烧了起来。
这、这绝对不是她的衣服!她从来不会买这种!
“陆!怀!瑾!”她咬牙切齿地抓起睡裙,却闻到一股淡淡的、熟悉的清冽气息——是他身上的味道。
衣服洗过,但用的是他惯用的那种洗衣液。
温清瓷瞪着那薄薄的布料,内心天人交战了足足三分钟,最后还是认命地穿上了。
反正……迟早要面对的。
**三**
推开卧室门时,陆怀瑾已经洗好澡,靠在床头看书。
他穿着深灰色的丝质睡衣,领口微敞,露出漂亮的锁骨。头发半干,有些凌乱地垂在额前,少了几分平时的沉稳,多了些慵懒随性。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
然后,翻书的动作停住了。
温清瓷站在门口,香槟色的睡裙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吊带细得仿佛一扯就断,裙摆下修长的腿笔直匀称。她刚洗过澡,脸颊还泛着水汽蒸出的粉色,眼睛湿漉漉的,像是受惊的鹿。
陆怀瑾的喉结动了动。
“你……”他放下书,声音有点哑,“这裙子,很适合你。”
温清瓷扯了扯过短的裙摆,没好气地说:“我衣柜里可没这种东西。你买的?”
“嗯。”陆怀瑾坦然地承认,“上个月去法国出差,路过一家店,看见就觉得……你穿上一定很好看。”
他顿了顿,补充道:“但我没想过会这么快有机会送你。”
这话说得真诚,温清瓷的火气消了大半。她磨磨蹭蹭地走到床边,掀开被子钻进去,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脑袋。
“关灯。”她闷声说。
陆怀瑾低笑,伸手关了床头灯。
卧室陷入黑暗,只有窗外庭院的地灯透过纱帘,投进些许朦胧的光。
安静。
太安静了。
温清瓷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能听见陆怀瑾的呼吸,还能听见……两人手上玉戒持续不断的、微弱的脉动声。
像是某种催促。
“陆怀瑾。”她在黑暗中小声开口。
“嗯?”
“你之前说,神魂相连之后,能感知对方的情绪。”她犹豫了一下,“那现在……你能感觉到我在想什么吗?”
身旁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陆怀瑾侧过身,面对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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