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心斋内,空气仿佛凝固了片刻。
镇南王慕容骏那一声低沉的“巫僰血祭纹”出口,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林雾虽不明此词具体所指,但从慕容父子三人骤变的神色,已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沉重与凶险。
慕容骏很快恢复了身为一方镇守的沉静威仪,将那枚记录图腾纹样的玉简仔细收起,目光重新落回林雾身上,审视中多了几分切实的重视。
“你能‘看’到,并能如此清晰地复现,已远超本王预期。”慕容骏的声音低沉有力,带着久经沙场的决断,“此事牵涉甚深,更与南疆乃至整个大夏的一桩古老隐秘相连,本不该将你这局外人卷入。但既然你已‘看见’,有些事,便需让你知晓来龙去脉,方能心中有数。”
他略作停顿,目光似乎投向了遥远的南方:“你既知北境古战场,当知上古皁国旧事。帝昊疯狂,意图引爆界石,借归墟之力飞升,最终导致皁国崩灭,北境化为死地。然,世人多不知,皁国末期,其统治核心、国都‘镇岳城’,并非在北境,而是在……南疆十万大山边缘。”
林雾心头一震。皁国国都竟在南疆?
慕容枫在一旁低声补充,语气带着历史的沉重:“确切说,是在如今的南疆‘镇岳山脉’深处。那里曾是皁国文明鼎盛之地,也是帝昊进行诸多禁忌试验的核心区域。北境,更像是他最终计划失败后,灾难爆发的其中一个……‘泄压口’。而南疆的旧都‘镇岳城’及周边区域,在其覆灭前,早已被各种疯狂试验产生的扭曲规则、异化能量以及失控的归墟力量雏形所污染、侵蚀。”
慕容骏接回话头,指向自己心口:“本王体内最深、最难缠的那几处烙印,非是寻常南疆瘴毒,亦非蛮族诅咒。乃是二十年前,本王初镇南疆,为探查一处疑似皁国旧都外围‘祭坛’遗迹的异动,不慎触发了其中残存的、近乎腐朽却依旧恶毒的‘规则陷阱’。那是一种被皁国末代巫祝改造、试图束缚引导归墟之力的扭曲符文,蕴含了极致的混乱、湮灭与怨念,其力量本质……与你在北境接触的归墟裂隙,或有一丝同源,但更加古老、顽固,且与皁国灭亡时积聚的滔天怨气、不甘的国运残响深度纠缠。”
他看向林雾,目光锐利:“你‘看’到的暗红色图腾纹样,并非什么蛮荒部族的血祭纹,而是皁国巫祝借鉴、扭曲了更古老巫纹,创造的、试图‘驾驭’归墟的‘禁纹’!它烙印的不只是能量,更是一段扭曲的‘规则碎片’和亡国的‘怨毒执念’!”
原来如此!林雾豁然开朗。难怪那纹路给他的感觉,既有北境归墟的“湮灭”特性,又带着一种强烈的、混乱的“意志”残留,结构上还具有诡异的“有序性”。这根本就是皁国疯狂实验留下的“规则毒瘤”!
“所以,王爷的伤,本质上是受到了一种高度异化、带有强烈规则污染和负面意志的‘归墟衍生之力’侵蚀?”林雾总结道,眼中闪过了然。这比单纯的“古老诅咒”解释更符合他的观测,也更具危险性——因为它直接关联到世界底层规则(归墟)和上古王朝覆灭的宏大背景。
“不错。”慕容骏颔首,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林雾的精准概括让他省去了许多解释,“此伤随本王多年,如影随形。寻常祛毒疗伤之法,只能压制其表,无法触及根本。皇廷供奉与王府高人曾推测,欲彻底根除,或许需要从理解其‘规则结构’入手,但一直苦无良法。你的‘灵犀’之能,竟能窥见其纹路,实乃意外之喜。”
慕容雪此时忍不住插话,语气带着后怕与关切:“父王当年就是为了探查清楚那遗迹,防止其中残存的‘毒瘤’爆发祸乱南疆,才……这些年,每逢阴雨或南疆地气动荡,那伤处便会隐隐作痛,甚至引动旧都废墟方向的异样波动。”
林雾心中凛然。镇南王的伤,竟还是镇压南疆隐患的“功勋章”,且与皁国旧都遗迹的稳定息息相关。这其中的政治意义和潜在风险,就更复杂了。
“本王请你来,并非奢望你能立刻根除此患。”慕容骏语气坦诚,“而是希望借你之眼,持续观察解析此‘禁纹’的结构变化,尤其是它与南疆地脉、旧都遗迹之间可能存在的隐性联系。若能建立一套监测其‘活性’与‘稳定性’的观测之法,或找到其能量流转的关键‘节点’与规律,对压制此伤、预警遗迹异动,都将是巨大助益。”
他顿了顿,语气转沉:“近期,南疆‘镇岳山脉’深处地气扰动加剧,本王体内这旧伤也随之不安分。京中亦有密报,北境异动后,似有一些身份不明、对皁国秘辛格外感兴趣之人,在玉京城与南疆方向活动。多事之秋,不得不防。”
林雾听明白了。这不只是一次诊疗求助,更是一项带有战略意义的“研究任务”。镇南王希望他能成为一颗关键的“观测棋子”,甚至可能成为连接天行院、镇南王府乃至皇室,共同应对皁国遗留隐患的“技术桥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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