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中心的实验室里,仪器屏幕上的信号波纹突然变成一条直线 —— 池二盯着屏幕,脸色瞬间发白,手里的鼠标不断点击刷新,却始终无法恢复信号。“张姐,汪法医,不好了!追踪器的信号断了!”
张亦萍和汪赞立刻凑到屏幕前,原本稳定跳动的信号点消失在越南胡志明市的地图上,只剩下一片空白。“怎么会突然断了?是设备故障还是被阿坤发现了?” 张亦萍拿起追踪器样本,放在显微镜下观察 —— 追踪器的芯片边缘有细微的灼烧痕迹,像是被强磁干扰或人为破坏。
汪赞调出信号中断前的数据分析报告:“最后一次传输的信号强度很弱,位置在胡志明市的港口附近,很可能是阿坤发现了追踪器,故意用强磁设备破坏,或者把它扔进了海里,切断了我们的追踪线索。”
这突如其来的技术难题,让原本清晰的线索瞬间陷入迷雾。张亦萍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连续三天熬夜分析毒剂成分和纤维数据,她的眼底已经布满血丝:“我们不能只依赖追踪器,之前从兰芝纺织厂的荧光纤维里,不是检测出一种特殊的染料吗?这种染料只有越南的‘明辉化工’生产,我们可以查一下明辉化工的销售记录,看看阿坤最近有没有购买大量染料,通过物流渠道锁定他的动向。”
汪赞眼前一亮,立刻调整实验方向:“没错!这种染料里含有微量的稀土元素,我们可以通过元素溯源技术,追踪染料的运输路径 —— 就算阿坤破坏了追踪器,染料的元素特征也会留在他接触过的货物上。”
然而,新的难题很快出现 —— 明辉化工的销售系统采用加密存储,数据服务器设在越南河内,当地警方需要三天时间才能申请到调取权限。“三天太长了!阿坤下周就要来本市,我们根本等不起!” 池二急得直跺脚,手里的检测报告被攥得皱巴巴的。
张亦萍深吸一口气,拿出纸笔快速梳理思路:“我们分两步走,一方面等越南警方调取销售数据,另一方面重新检测刀疤手提箱里的毒剂 —— 之前发现毒剂成分有轻微变异,或许能从变异规律里找到阿坤的生产批次,进而锁定他的运输时间。”
接下来的 48 小时,实验室的灯始终亮着。张亦萍和汪赞轮流守在仪器旁,盯着毒剂分子的变异曲线 —— 毒剂中除了氟虫腈,还混入了一种罕见的植物提取物,这种提取物只生长在越南南部的热带雨林里。“阿坤的毒剂生产作坊应该在雨林附近,而不是之前查到的废弃仓库!” 汪赞兴奋地指着检测报告,“仓库只是他的幌子,真正的生产点在雨林里,那里交通闭塞,不容易被警方发现。”
就在法医团队突破技术难关时,刑侦外勤的艰辛也在同步上演。梅令姿伪装成越南舞女,潜入龙哥名下的 “金夜 KTV”—— 为了接近龙哥的核心圈子,她连续五天穿着暴露的亮片裙,在震耳欲聋的音乐里强颜欢笑,忍受着醉酒客人的骚扰。
第六天晚上,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走进 KTV,身边跟着几个保镖 —— 梅令姿一眼认出,那是刀疤供述中提到的 “龙哥”。她强压着内心的紧张,端着酒杯慢慢靠近,手指悄悄按下藏在耳环里的微型录音设备。
“龙哥,阿坤那边有消息了吗?我们订的‘货’什么时候到?” 旁边的小弟谄媚地问道。
龙哥抿了一口酒,眼神阴鸷:“急什么?阿坤说下周从海上过来,走‘暗线’,避开边防检查。这次的‘货’要小心点,别像上次那样出纰漏,把警察引来。”
梅令姿正想多听些细节,一个保镖突然注意到她的异常 —— 她的手始终按在耳环上,姿势僵硬。“你是谁?为什么一直盯着龙哥?” 保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将她拽到一边,伸手就要摘她的耳环。
千钧一发之际,埋伏在 KTV 外的尚希海立刻下令行动。警员们冲进去,迅速控制住龙哥和他的手下。梅令姿趁机挣脱保镖,从耳环里取出微型录音设备 —— 录音虽然只录了两分钟,但清晰记录了 “海上暗线”“下周到货” 等关键信息。
走出 KTV 时,天已经蒙蒙亮。梅令姿的手腕被保镖抓出了一道红痕,亮片裙也被扯破,脸上还沾着酒渍。“尚队,还好没暴露,拿到了关键证据。” 她笑着说,声音却带着一丝疲惫 —— 连续五天的卧底,她几乎没睡过一个安稳觉,每天都在担心身份暴露,时刻处于高度紧张中。
尚希海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心里满是愧疚:“辛苦你了,先回去休息,接下来的蹲守交给我们。”
然而,新的挑战接踵而至 —— 根据录音里的 “海上暗线”,边防武警在全市的港口和码头加强了巡逻,但阿坤选择的 “暗线” 是一条废弃的渔船航线,沿途没有监控,只有几个隐蔽的落脚点,需要警员 24 小时蹲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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