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班，还没到吃饭时间，陈果果就悄悄摸到了林暖的工位旁。
林暖从电脑屏幕前抬起头，有点意外：“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还没到饭点呢。”
陈果果没说话，神秘兮兮地拿出一个小巧的纸袋，迅速捏起一块金黄松软的东西，往林暖的嘴里塞。
林暖下意识咬了一口，外层是肉松酥脆的咸香，内里是软糯拉丝的麻薯，口感糯叽叽的，香气四溢。
林暖把东西咽了下去：“肉松麻薯？”
陈果果点点头：“刘秘刚拿来办公室分的！梦菲说这家的老虎卷可难买了，每天一大早店门口就排长队，至少要等两个小时才能买到呢！”
林暖看她这副偷偷摸摸的做贼的样子，觉得好笑：“你领导拿来分的点心，你下一秒就拿了溜到我这里来，你不怕领导说你啊？”
陈果果一脸坦然：“没事的，是按人头分的，我就拿了我自己的一份。”
林暖这个点，正好有点馋了，便也不客气，接过她手里剩下的小半个麻薯，三两口吃完。
那糯叽叽的口感和丰富的馅料确实让人意犹未尽，她抿了抿唇，诚实地评价：“是挺好吃的。”
陈果果眼睛一亮，又捏起一个递给林暖：“暖暖，你喜欢吃吗？你要是喜欢，下次我早点出门，也去排队买！”
林暖嚼着嘴里的肉松麻薯：“不用，虽然是好吃，但还没好吃到愿意排两个小时队伍的好吃。”
她现在出去吃饭，看到要排很久队的地方，她就直接放弃。
除了云南火锅。
半晌，陈果果还安安静静地站在林暖工位旁，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林暖疑惑：“你还不上去？待会江总该找人了？”
陈果果摇摇头：“今天不忙，上午的活都做完了。今天江总也不在，没什么急事。”
她瞄了一眼林暖电脑右下角的时间，语气更理直气壮了：“而且还有半个小时就吃饭了，我在这儿等你一起。”
说完，她真就倚在林暖的隔断板旁，一副准备“扎根”的模样。
旁边工位的小张，看到这个情形，很有眼力见的把对面空位的椅子推到陈果果身边：“来来，陈姐，坐着等吧，舒服点。”
“谢谢啊。”
陈果果小声道谢，脸上有点发烫，这还是第一回有人叫她陈姐呢。
林暖继续对着屏幕敲敲打打，陈果果也不玩手机，只是偶尔看看林暖专注的侧脸，偶尔望望窗外明净的天。
林暖感受到身旁那道安静的视线，心想，陈果果怎么和她家猫似的，总喜欢挨着她旁边趴着、静静陪着她。
时间到了饭点，林暖立刻关上显示器，多给江嘉言打工一分钟都不行。
你可以穷，你也可以忙，但你不能又穷又忙。
林暖拍拍旁边的陈果果：“走了，吃饭。”
她叫上部门其他几个同事，一起往公司食堂走去。
同事小张很是积极，边走边说：“暖暖、陈姐，你们先去占位子，想吃什么？我和小李去打菜。”
林暖：“我老样子，鸡腿和红烧肉。对了，今天有海鲜的话帮我打一份海鲜。”
“好嘞，记下了！”小张爽快地应道，又看向陈果果，“陈姐你呢？”
“我都可以，跟你俩一样就行，谢谢啦。”
小张：“好咧。”
林暖和陈果果找了个长桌坐下。
陈果果把手机往林暖那边推了推：“暖暖，最近有个品牌方联系我做推广，是宠物用品。我记得你说过，接广告得仔细筛选……你觉得这家怎么样？”
林暖接过手机：“啥牌子？我看看。
目光落在屏幕上那个熟悉的logo和“渴旺”两个字上时，她动作顿住了。
她抬起眼看向陈果果，眼神里满是诧异：“……渴旺？”
陈果果点点头。
她惊呆了，陈果果才做宠物博主多久啊，居然能接到这个级别的牌子。
“你也不用筛选了，这牌子没问题。算是宠物粮TOP了，我家猫吃的就是这家的粮。”
陈果果松了口气：“那我就放心了，他们要求也不高，配合发几张图就行，文案都是现成的。”
林暖提出建议：“那你还是稍微改改，虽然是大牌，但广告太硬对你账号没好处。把效果做扎实了，账号转化率高了，以后也能接到更好的广告。”
“我也是这么想的，”陈果果认真点头，“好好做内容，虽然这单扣完平台佣金和返点，到手就四百块……”
“不过比我以前兼职赚多了，做奶茶的时候一个小时最多才17块。”
“那可不，”林暖笑了，“不然怎么那么多人挤破头想吃这碗饭。钱少点也无所谓，总归是个好的开头。好好干，我看好你。”
陈果果眼睛亮亮的，往前凑了凑：“对了，那个PR说可以寄两袋正装粮给我试试。我想着……都换成猫粮好了。”
林暖摇摇头：“不用，这粮老贵一袋了，你留着给陈甸甸吃吧。”
陈果果认真解释：“我问宠物医生了，她说陈甸甸现在吃处方粮更稳妥，不建议突然换牌子。”
林暖没再推辞：“行，那你给我吧。”
她心里那股奇妙的滋味又泛了上来，现在不仅是自己好起来了，连自家猫都跟着陈果果享福了。
这算什么？
一果得道，暖猫升天！
说话间，小张和小李已经端着堆满菜的餐盘回来了，两人正要去盛饭。
林暖：“不用过去了，饭我一块儿打好了。筷子也拿了，就等你们。”
“好嘞！谢谢暖总！”小张笑嘻嘻地应着，把荤菜往林暖和陈果果面前摆了摆。
四人坐下吃饭。
小张就好奇地看向陈果果：“对了陈姐，刚听你们聊什么宠物博主？你还在做这个啊？”
陈果果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就是家里养了几只小狗，平时随手拍点视频图片发上网，闹着玩的。”
小张语气真诚：“陈姐，你都能接到广告了，还叫闹着玩啊？你账号叫啥？我关注一下，给你添个粉丝，也算支持一下我们的大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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