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赶紧站起来，接过烟点上：“李哥，这不是刚往那边仓库送完零件，歇口气嘛。还是你这工作好啊！可比我们在车间里舒坦多了。”
“舒坦啥呀，天天站岗巡逻，腿都快遛断了。”老李吐了个烟圈，指了指身后的特种车间，“这儿可是厂里的宝贝疙瘩，一点马虎不得。”
“那是那是。”贾东旭顺着他的话往下说，眼睛却瞟向车间大门，“李哥，我问个事儿，咱这特种车间还招人不？我听人说，这儿的师傅工资比别处高一大截，还能学技术……”
老李嗤笑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小子，想啥呢？特种车间最低都得五级工，你才一级吧？差远了！”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说，“再说了，这儿的活儿也不是那么好干的。原材料是新型的合金，不过含铁量高，品质不太稳定，生产出的零件成功率低得很，废品率高得吓人。你看那边——”
老李伸手指了指车间旁一个靠墙的简易房，那房子搭得很简陋，还没顶，用铁皮和木板钉的，看着像个杂物间。“那就是废品库，里面堆的全是不合格的零件，都快放不下了。”
贾东旭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眼睛瞬间亮了，废品库？就算是废品，那也是特种车间出来的，说不定也值不少钱！
“嚯，这么多废品啊？”他故意装作惊讶，心里却在飞快地盘算，“那这些废品咋处理啊？总不能一直堆着吧？”
“谁知道呢，说是等攒多了统一销毁，估计也得等段时间。”老李没多想，随口答道，“行了，不跟你聊了，我还得巡逻去。你也赶紧回车间吧，小心你师傅找你。”
“哎，好嘞，谢谢李哥！”贾东旭笑着应道，等老李走远了，他看了看那个废品库的位置，又看了看特种车间的后墙，一个更稳妥的计划在心里慢慢成形。
他没再多待，快步赶回自己的车间。易中海见他回来，皱了皱眉：“咋去了这么久？赶紧干活，这批零件下午就得交货。”
“哎，来了来了。”贾东旭不敢怠慢，拿起锉刀开始打磨零件，脑子里却全是那个废品库和特种车间的后墙。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贾东旭故意磨蹭了半天，等车间里的工人都走光了，他才慢悠悠地收拾东西。走出厂门时，天已经擦黑了，他没直接回家，而是绕了个远路，避开巡逻队，一路往特种车间的后墙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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