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教头沉默片刻,突然转身,一脚踹在王三屁股上,把他踹得一个趔趄:“走了!”
“哎?这就走了?”王三懵了,“他耍诈啊!不算数!”
“输了就是输了。”李教头的声音硬邦邦的,“愿赌服输。”他瞥了林墨一眼,“小子,好自为之。有些东西,不是你能护得住的。”
王三还想嚷嚷,被李教头瞪了一眼,悻悻地闭了嘴,跟着往镇口走,走老远还能听见他骂骂咧咧的声音。
林墨握着铁叉,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街角,才双腿一软坐倒在地,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衣衫。柱子赶紧跑过来扶他,却被他按住手腕。
“别碰……”林墨的声音带着疼意,“先看看爷爷醒了没。”
柱子这才想起里屋的老人,慌忙掀帘进去。林墨靠在门板上,望着晨光里的院子,玄玉佩在衣襟里慢慢冷却,像一颗沉静的星。他知道,李教头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这只是开始,真正的麻烦,还在后面。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铁叉,叉尖还在微微颤抖,像是在为刚才的凶险后怕。但更多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笃定——不管后面有多少麻烦,他都得扛住。为了爷爷,为了爹留下的秘密,也为了守住这个摇摇欲坠的家。
门内传来柱子惊喜的喊声:“林墨!爷爷醒了!”
林墨猛地抬头,忍着疼站起身,把铁叉靠在门边,快步往里屋走,脚步踉跄,却异常坚定。阳光穿过窗棂,在他身后拖出长长的影子,像一柄蓄势待发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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