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撇撇嘴,转身往家走去,临走还不忘丢下一句:记住喽,把厕所给我收拾干净,要是敢糊弄,有你好看的。
那家伙斜眼瞧着瘫在地上的傻柱,满脸讥讽:怎么着?嫌地上不够脏?还想滚回你那茅坑里待着是吧?跟滩烂泥似的趴这儿,不嫌膈应人?
说着抬腿就给了傻柱一脚。
** 的!傻柱一个鲤鱼打挺蹿起来,拳头攥得咯吱响。
来!当着这么多街坊面儿动手试试!许大茂故意把嗓门扯得老高,上回赔两千不够是吧?老子现在可是病号,碰掉根汗毛都够你吃牢饭!
如今有人撑腰,许大茂气焰更盛。傻柱到底忌惮这孙子再讹人,只能撂狠话:狗东西,别让你爷爷逮着落单的时候!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许大茂盯着傻柱气呼呼的背影,嗤笑出声。
看热闹的住户三三两两准备散了。阎埠贵抄着手踱步,跟身旁人念叨:今儿这出戏可真是...谁能想到傻柱嘴馋闹腾,反倒把贾家裤裆里的烂事给抖落出来了?
周围立刻响起一片附和:可不嘛!老虔婆整天骂媳妇不检点,结果自家儿子才是 ** 的猫。
可惜没当场摁住,要不非得挂破鞋游街不可!
要我说,这贾家就是 ** 子生闺女——代代相传!
“娘偷汉子,儿子也不是好东西……”
“老贾家的脸都丢尽了……”
院里毫无顾忌的闲言碎语不断飘进来,贾家的空气凝固得吓人。
“他们说的事儿,是真的?”
贾东旭阴着脸盯着贾张氏。
贾张氏一愣,立刻扯着嗓子骂起来:
“你个没良心的王八羔子!外人放个屁你都当圣旨!老娘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你就这么糟践我!”
“我就是问问……”
“问个屁!你还有脸问!自己造的孽忘了?为着那档子腌臜事儿把自己折腾废了……呜呜呜~”
贾张氏一屁股瘫在板凳上,拍着大腿哭嚎。
“早说了女人都是祸水!你个蠢货为那么个骚狐狸……呜呜~把自个儿都搭进去了~”
听着这哭丧似的动静,贾东旭额头青筋暴起。
“啪嚓!”
茶壶被他狠狠摔碎在地上。
“号丧呢!巴不得我早点死是不是!”
其实贾东旭心里清楚,易忠海捅出来的那事儿已经不算什么了。
反正没被抓现行,厂里的处分通知也贴了。
顶多是街坊四邻的唾沫星子难熬。
不过——
贾东旭啐了一口,面子能当饭吃?
他真正窝火的是突然意识到自己成了废人这个事实!
更让他揪心的是,既然连贾张氏这老货都有人惦记,秦淮茹那水灵灵的小媳妇……
“秦淮茹!滚过来!”
正在收拾碗筷的秦淮茹慌忙跑来。
“啪!”
一记耳光把她直接扇倒在地。
“ ** 你给我听好!敢让老子当活王八,老子要你的命!”
秦淮茹捂着 ** 辣的脸颊,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东旭你胡扯什么!今天讨论的是你和你妈那档子事儿……”
秦淮茹一句话,犹如火星溅进油锅!
贾张氏抡起扫帚劈头盖脸砸下去:“**养的贱蹄子!谁准你插嘴老娘的闲事!”
“咣!”
贾东旭瘫在炕上徒劳挥拳——只要秦淮茹踉跄着退两步,他就只能干瞪眼。
可贾张氏不同。
这老虔婆五大三粗,更占着婆婆名分!
儿媳敢躲?那就是大逆不道!
“骚 ** !现在连旁人的闲话都敢学舌?今儿非让你认清楚这屋里谁是真佛爷!”
“呀!”
扫帚把带着风声往秦淮茹身上招呼,仿佛要把白日里丢的颜面全打回来。贾张氏越打越癫狂,秦淮茹的哭嚎渐渐嘶哑成呜咽。
偏生此刻傻柱也不在——这憨货正蹲在聋老太太屋里挨训呢。
“丧天良的张盛天!这挨千刀的早晚让雷劈了!”聋老太拍着炕沿骂街,突然抽动鼻子:“什么味儿这么香?”
(原文乱码及冗余内容已剔除)
何雨柱同样嗅到了气味。作为一名厨师,他的嗅觉与味觉灵敏度远胜于聋老太太。
老太太您稍坐,我去瞧瞧。
他低声说着,轻手轻脚地推门而出。
此时张盛天回到家后察觉一件事——他饥肠辘辘。
果然运动最耗体力。
张盛天向来奉行绝不亏待自己的准则。
于是他决定重启穿越后从未尝试的节目——
这种在后世聚会必点、独自一人也能大快朵颐的美食。
火锅!
这道美食在全国少说也有上百种吃法。
张盛天将其归为两大类:
省时省力型与麻烦美味型。
此刻的他下班后闲来无事,
自然选择了精工细作的路子。
先取猪筒骨一根,半只公鸡。
手起刀落,筒骨斩段,鸡块成形。
沸水汆烫去血沫后另起一锅,武火熬煮高汤。
趁熬汤间隙,从空间取出牛羊肉各三斤,
寒光闪过,两摞薄如蝉翼的肉片已码入青花瓷盆。
开封午餐肉罐头切片,
精选牛肚百叶切丝,
又取海鲜礼包里的蛤蜊鲜虾,
还将海鱼去刺剁茸,现打鱼丸。
翻检菌菇礼包时眼前一亮——
正是被称为明天见的金针菇!
纵然有此戏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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